“你他媽的!”
聶洪雷叫囂著怒罵,感覺一刀捅死,太便宜沈末,要看他口吐鮮血,渾身抽抽。
更希望沈末恐怖的跪地求饒。
“來人,把他給老子摁住,我要親自操刀,殺頭豬?!?br/> “捅他渾身都是血窟窿!”
聶洪雷要聽豬慘叫聲,他腦海里都浮現(xiàn)沈末四腳朝天,混亂蹬,發(fā)出豬叫聲。
瞬間,幾個黑衣猛男上去摁住沈末,沈末沒有反抗。
“你們想干什么?”
蘇若雪俏臉緊張,護著受傷的胳膊:“你們這是犯法,見他人格,毀他尊嚴?!?br/> “人不是我們殺的,你們弄錯了?!?br/> “若雪,不要過來?!?br/> 沈末耳朵一動,立即阻止蘇若雪:“待在原地不要動,千萬不要動,我沒事。”
沈末聽到遠處一公里左右,有好幾輛車子急速駛來,似乎天上也有動靜。
應該是墨陽。
身為刑警隊長,不會坐視人在刑警隊被劫了,而主動放棄不管的。
他們有義務保護老百姓的安全。
“聶洪雷,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立刻逃跑,不會這么愚蠢?!?br/> 沈末眼神一寒,盯著聶洪雷:“聶氏集團要倒霉了,你最好想清楚。”
“到時候你可來不及,給我跪下求饒?!?br/> 什么?
聶氏集團倒霉?
跪地求饒?
不僅僅是聶洪雷不相信,就連其他人都感覺,沈末在吹牛逼。
幾個傲嬌的女伴不以為然,或者撇嘴鄙視,或者高高在上俯視沈末說蠢話。
更有甚者干脆噗嗤一笑。
聶氏集團從建立那天起,就無人敢招惹,無人撼動,就算韓家與成家也得禮讓三分。
“小子,嚇唬老子,毛都沒長全呢,你還稚嫩了點。”
聶洪雷奸邪一笑,提刀就要捅沈末。
啾啾啾啾!
就在聶洪雷短刀快刺入沈末胸膛的時候,從天而降啾啾的槍聲。
接著,呼呼的飛機聲音,不對,是直升機螺旋槳卷著風的聲音。
五六輛直升機,呼嘯而來。
“啊……”
眾人頓時懵了,各個目瞪口呆,槍聲,啾啾啾啾的打在聶洪雷身邊。
一陣陣的塵土飛揚,聶洪雷跟著亂跳,其他的黑衣猛男也是傻了。
他媽的,哪兒來的直升機?
嘭!
與此同時,幾輛警車闖進來,天吶,不是普通的警車,而是裝甲車。
貌似坦克一樣的裝甲車。
巨大的撞擊聲,把別墅的大門裝的粉碎,震撼著他們的心靈。
接著,后面跟著真正的警車,開了進來,直升機聲音更大,呼嘯著伴隨著冷漠而精準的槍聲,射翻黑衣猛男。
轟!
所有人都徹底懵逼了,是個正常的人有正常的思維,誰都明白,這是勢大力沉。
他們被包圍了,被包了餃子。
嘭!
大廳的門被撞開,一個黑衣猛男連滾帶爬:“聶總,警察攻進來了,外面的兄弟死傷慘重,我們敗了?!?br/> 沈末微微一笑,接著眼神一寒,盯著聶洪雷:“你們完蛋了,沒有誤傷你吧?!?br/> 啾啾啾啾!
無數(shù)子彈又射進來,整個別墅大廳灰塵迭起,墻壁上都是窟窿。
蘇若雪嚇的鉆進沈末懷里。
“啊……”
幾個偏亮女人盯著沈末,難以置信,他剛才讓投降來著。
其他男女抱頭蹲下,有的四處亂逃,整個別墅內(nèi)外被搞得雞飛狗跳。
別墅內(nèi)外被警車全部包圍,天上直升機馬達呼呼狂吠,接著有警察懷抱長槍,突襲而下,地面更是厲害。
有警察帶著警犬,破門而入。
突然,一百多名警察如神兵神將,把聶洪雷及其他人,團團圍住。
無一人漏網(wǎng)!
聶洪雷神情緊張,明明聽見手下說是警察了,他還故作鎮(zhèn)靜:“他媽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進攻老子的底盤?”
“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聶洪雷窮兇極惡,大手一揮:“兄弟們,隨我殺出去,殺一個給一千萬。”
“殺一對給一個億,沖鴨……”
“你媽的警察了不起啊,老子這里也是他們?nèi)鲆暗牡胤絾???br/> 聽到有獎金,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十個黑衣猛男興高采烈,抓起手里的槍。
“殺出去……”
女伴們以及其他家族的人雙眼發(fā)光,暗呼聶總真是一條漢子,敢和警察對著干。
不愧是大哥大,有范的很,牛逼的很,這樣的男人太有型,真霸氣。
“救兵多有什么用,都是廢物?!?br/> 眾人罵著唾棄著沈末。
沈末沒有說什么,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唏噓,把蘇若雪抱緊。
啾啾啾啾!
噗噗噗噗!
只是剛沖到門口的幾十人猛男,被一陣的子彈射回來,一陣陣的冷汗冒煙。
然后又是一梭子一梭子的子彈射進來,有傻鼻的已經(jīng)中槍倒地。
一片血污。
剩下的猛男抱頭鼠穿,哀嚎不已,這下聶洪雷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