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們還有事?!?br/> 周淮安笑成一朵花:“改天再聚,對了,有時間去我辦公室坐坐,有好事?!?br/> 周淮安說著搭手扶著歐陽子靖腰,恐怕累著她,要知道雙胞胎啊。
“好的,周哥?!?br/> 沈末滿口答應,看著他們夫婦倆恩愛的走出門口,只是歐陽子靖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莞爾一笑。
本來她想詢問一些關于西施配方的事情,還是算了,不打擾沈末雅興了。
她也知道沈末喜歡低調。
“歐陽總裁……”
宋媚兒還以為歐陽總裁對她笑呢,馬上要上前巴結,沒想到根本不是那回事。
歐陽子靖只是掃了她一眼。
隨后,全場又是一片死寂,宋家親朋好友臉色難看至極。
尤其是宋家父母,全身發(fā)燙,剛才還看不起沈末,無情的冷嘲熱諷,還給人家找搬磚的工作。
誰知道人家沈末轉眼成為周家的座上賓,還擁有了青啤大酒店的絕對股份。
打臉,來的太快,讓他們都感覺在夢里一樣,憑什么?
憑什么別打臉!
宋子豪更是像吃了半噸蒼蠅,憋屈的要尿尿,一向都是壓著沈末打。
今天他被沈末秒殺,這要比蘇家生日宴上的出丑還難受,關鍵是在宋家親朋好友面前被沈末無情打臉啊。
剛才還和人家沈末撇清關系呢,本來想著抬高自己踩死沈末。
結果,翻船了!
氣氛相當尷尬,宋家親朋好友吃著山珍海味,都感覺不香了。
倒是蘇若雪,貌似沒心沒肺,胃口大開,一口刀魚,一口紅酒,大口朵頤。
她變成獨角戲了。
蘇艷君看不下去,她得先開口,要不然宋家太尷尬了。
她要給宋家挽回一點面子,要不然以后在宋家就沒有地位了,尤其結婚好幾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生出來。
蘇艷君按耐不住,氣呼呼的撇眼沈末,對著蘇若雪道:“若雪,你也該說說沈末了吧?”
“我們雖說是親姐妹,但我也是宋家媳婦,也要為宋家設身處地的想一下。”
“你認為沈末做的對嗎?”
蘇若雪一怔,放下紅酒,挺了挺身子,看眼沈末想說什么,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個男人的確變了,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搞清楚,沈末到底憑借什么崛起。
其實,也不算崛起,就是沈末變化太快了,像是坐了火箭。
“沈末,你憑什么這樣囂張?”
蘇艷君看蘇若雪不說話,變了一眼她,繼而扭頭斥責沈末:“你怎么忽悠周淮安夫婦的,你知道你在作死嗎?”
“我告訴你,周家可不是好糊弄的,他們那些豪門是你能踩的嗎?”
“你要小心了,他們的錢可不好拿,你一個上門女婿就應該好好做家務。”
“到時候周家發(fā)現(xiàn)你胡扯,他們如果發(fā)怒,不僅害了你自己,也會連累蘇家。”
“真到那個時候,我可保不了你,宋家也不會出手,明白嗎?”
在蘇艷君看來,周淮安夫婦對沈末百依百順,就是靠沈末瞎忽悠得來的。
沈末怎么可能厲害?
沈末一邊吃雞腿,一邊點頭:“是是,姐姐說的對,我一定改,一定改。”
話匣子打開了,宋母也看不慣沈末憑什么要壓自己兒子一頭:“沈末,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最清楚?!?br/> “有時候吧,豪門大少不懂什么的,就仗著人傻錢多,摸著石頭過河?!?br/> “恰巧碰上你這樣的神棍,餡餅就砸你頭上了,不過,你得注意,不是阿姨說你,餡餅變成鐵餅的時候,你就死翹翹了?!?br/> 沈末吐出雞骨頭:“是是是,阿姨教訓的是,我一定注意,努力不讓餡餅變鐵餅?!?br/> 宋母滋溜下嘴,感覺沈末軟刀子。
宋媚兒撇撇嘴:“廢物,就知道吃,你可真是沒出息,沒吃過雞腿嗎?”
“你這樣底層的人,不管豪門大少在對你好,你也不過是墊腳石,等著他們踩過去,用完你了你就會被拋棄?!?br/> “還是我說的好,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哥混吧,一個月一萬,搬磚不香嗎?”
“你逞什么能,偏偏往豪門里面擠,你擠的進去嗎?”
“不是一個階層的思維能融合嗎?”
宋媚兒蔑視的盯著沈末:“想要出人頭地,還得進大公司喲?!?br/> “比如像我,明天上班就升任歐陽總裁公司的公關部經理了,你沒看見歐陽總裁走的時候特意對我微笑嗎?”
“知道這個微笑有多重要嗎?那是對我工作的肯定,說不定我還能連升三級,直接做公司的副總裁呢?!?br/> 宋母接話道:“想要光宗耀祖,就要走正道,不要走歪門邪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