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宴會廳都瑟瑟發(fā)抖。
眾人三五成群,抱團(tuán)拭目以待,等著看沈末如何被熊能殺死呢。
槍打出頭鳥,沈末太狂妄了,目中無人,肆意叫囂昔日的西域戰(zhàn)雄。
要知道熊能當(dāng)年可是一面旗幟,有他屹立西域邊陲,那些宵小眾國不敢犯邊。
真是不知所謂!
然而,事情并沒有按照眾人想的那樣發(fā)展,卻是出現(xiàn)逆轉(zhuǎn)了。
沈末眼中精氣神猛然匯聚,一股無形的殺意頓現(xiàn),倏然激發(fā)出去。
熊能頓時感覺不好:“糟了,壞了!”
沈末那股精氣神如噩夢一般,讓熊能支撐不住,縱然他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又是踩著多少所謂的英雄脊背,梟雄枯骨走來。
依然抵擋不住沈末那股無法形容的眼神,硬生生給熊能落下心理陰影。
“完了……”
熊能發(fā)現(xiàn)他的意志力控制不住他的雙腳,更無法讓他激發(fā)任何拳頭。
就無所謂戰(zhàn)斗力了。
沈末就是負(fù)手而立的站在那兒,熊能感覺他如同一座高山一樣威武,不可逾越,眼神如星辰大海,深不可測!
他熊能此時此刻有再大的本事,給他再大的膽量,沈末已經(jīng)是他無可撼動的神!
沈末這種碾壓讓熊能感覺他如在黑夜里,眼前沒有一絲光亮,伸手不見五指。
又如在戈壁荒漠,風(fēng)沙卷地百草折,迷失方向,只能等死。
“怎么回事,怎么還不動手殺死沈末?”
“你們知道什么啊,這是熊大師在戲弄廢物呢,等著玩夠了,一拳打死?!?br/> “貓玩老鼠不知道嗎?”
“好像不對呀,你們快看,快看啊,好像是熊大師快要支撐不住了?!?br/> “趕緊的,我們給熊大師加油,給他當(dāng)拉拉隊,一定弄死廢物?!?br/> “熊大師,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
“加……油……”
“加……”
就在這個此刻,熊能被沈末嚇的活生生失去了動手的能力,連勇氣都嚇沒了。
沈末冷冷開口:“念你曾經(jīng)為國效力,保衛(wèi)邊疆,今晚饒你一命?!?br/> “但是,死……”
“熊能!”
魏耀紅鄒眉,沉聲催促,只要不是傻子都看的出來,她打斷沈末的話。
“怎么還不動手,你等什么?”
“等死嗎?”
魏耀紅俏臉上都冒汗了,急的她白皙小手一會兒搓,一會兒撰著。
她雙手好像無處安放。
忽然,沈末目光犀利,眼神一窒,喝出一聲:“跪下!”
他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雄渾的音量環(huán)繞整個大廳,讓眾人言猶在耳。
熊能不由自主,身不由己,雙腿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沈末面前。
熊能渾身瑟瑟發(fā)抖,這都不叫事,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軟軟的如面條,貌似所有的意念力與精氣神都被抽干了。
“他就是你們的依仗嗎?”
韓曉天冷笑:“告訴你們,他連給沈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明白嗎?”
眾人聞言,像被蠢豬奸了,怎么就相信披著人皮的笨蛋熊啊。
大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貌似牢不可破的營壘,開始出現(xiàn)裂痕。
有幾個漂亮的女伴眼神獻(xiàn)媚,身體自不量力的朝著沈末拋媚眼。
她們完全花癡狀。
魏家人,方家人,瞬間臉色慘白。
沈末都沒動手,活色生香的又重重的打了他們豪門權(quán)貴的臉,隔空死疼死疼。
噗!
熊能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熊能!”
沈末眼神犀利,并沒有因?yàn)樗卵艞夝堖^他,冷冷開口:“話接上一句?!?br/> “死罪能免,活罪難逃。”
“你回歸之后本該除暴安良,為民請命的,然而你呢,居然投靠鷹犬,為虎作倀,忘記紀(jì)律,欺壓百姓?!?br/> “廢你一條腿,以示警戒!”
沈末話閉,不等所有人反應(yīng),他抬起一腳,直接踢在熊能膝蓋上。
咔嚓!
咔嚓一聲,右腿斷了,沈末這一腳直接把熊能踢飛,整個身體撞翻幾十桌酒宴。
稀里嘩啦,到處都是牛排味,紅酒香,叉兒,杯兒等碎片零落一地。
沈末收回精神氣,負(fù)手而立,環(huán)視一周,所見都是眾人的驚恐、驚悚、驚呼的臉孔。
有人畏懼,有人欣賞,更多的是不可思議,怎么可能,一個廢物也能逆襲?
你他媽的!
魏耀紅頓時紅眼了,大吼一聲:“狗養(yǎng)的,混蛋東西,老娘和你拼了?!?br/> 她揮舞著拳頭,不置可否,怒不可遏:“你敢廢我老情人……哦不……廢熊大師?!?br/> “老娘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來人,給我殺!”
別說,魏耀紅的命令很管用,頓時,從大廳門口轟轟隆隆闖進(jìn)一百多號人。
都是魏家的打手,統(tǒng)一黑墨鏡,黑制服,白襯衫,金領(lǐng)帶。
方刑天眉頭一皺,想出手制止,但是,他還是放棄了,魏耀紅剛才那話……
“殺殺殺!”
“干干干!”
“沖鴨,沖鴨……”
一百多號人,朝著沈末撲將過來,此時此刻,韓曉天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