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亮,你徒弟?
呵呵。
沈末冷冷一笑:“你徒弟,實在不堪一擊?!?br/> “他不也是方刑天干兒子嗎?”
“有這么多的資源,還是那么弱不禁風(fēng),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豪門權(quán)貴之流?”
“混賬!”
徐長山怒目圓瞪,大聲呵斥:“方總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一介平民,魚目混珠的投機取巧混進來,你都沒資格說話?!?br/> “像你們這樣想攀附富貴又沒點本事的人,大街上一拉一大把,權(quán)貴豈是你們這種劣等下人能高攀的嗎?”
“你們只配給權(quán)貴豪門舔交趾頭,明白嗎?”
漂亮,干的漂亮!
此刻,整個宴會大廳三層樓,都爆發(fā)出激烈的鼓掌聲,吼叫聲。
徐長山說出了他們的心聲,平民與權(quán)貴那是不能對等的,權(quán)貴們那是高高在上,死乞丐就要高山仰止。
窮人的尊嚴和人格就應(yīng)該讓他們來踐踏,要不然怎么會有階層一詞呢。
尤其是女伴們挺胸抬頭,傲嬌的不可一世,臉上特有面子。
一個個鄙視著沈末與韓曉天。
“真給你們臉上貼金了?!?br/> 韓曉天盯著徐長山,他不想忍了:“你知道什么人死的快嗎?”
掌聲驟然停息,都聚焦韓曉天,也是有些納悶,這家伙看上去不窮啊。
怎么和我們權(quán)貴豪門格格不入,非要跟著一個死乞丐瞎混?
“什么人?”
徐長山被韓曉天帶節(jié)奏了,一昂脖子眼神一瞇:“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需你知道,我只要你知道死的最快的人,叫叭兒狗?!?br/> “就是你這樣跪久了站不起來的人?!?br/> “你徒弟,我廢的?!?br/> 此時,方刑天上下打量韓曉天,這家伙好像在哪兒見過,怎么想不起來?
本來方刑天以為有徐長山這個教頭出面,能鎮(zhèn)住這兩個狂妄的小子。
不曾想,他們反倒更囂張跋扈了。
“方總,我要出手了?!?br/> 徐長山說完,不等方刑天回答,赫然雙目落在沈末與韓曉天身上。
“徐教頭,請吧?!?br/> 方刑天已經(jīng)不耐煩了,兩只蒼蠅嗡嗡嗡飛來飛去,實在煩人。
徐長山兇光畢露,一米長青銅劍一指,好不威風(fēng):“你們兩個,誰先送死?”
韓曉天笑著摸摸脖子,然后緩步走出,看了徐長山一眼。
“小子,看來你想先去黃泉路上探探路,告訴你那兒可沒有客棧?!?br/> 不過,韓曉天并沒有搭理徐長山,而是給沈末搬來一把椅子。
“沈少,請坐?!?br/> 韓曉天恭敬,靠近沈末:“廢了徒弟,不廢師傅,有點說不過去?!?br/> “要不然傳出去會臭了我韓小爺?shù)拿?,別人會看不起我?!?br/> 沈末沒有當(dāng)即坐下,而是微微一笑,接著沈末一只手附上韓曉天的肩膀。
頓時,韓曉天感覺一股熱流……
瞬間讓韓曉天有些恍惚,身體顫巍幾下,腦海一片空白。
眾人見狀,群起哈哈哈大笑,看吧,還吹牛逼呢,沒打就嚇的差點蹲下。
裝,繼續(xù)裝叉,待會讓你尿一褲子。
沈末看出來韓曉天不是徐長山的對手,沈末不想因為小事情失去韓曉天,這樣也不好給韓老爺子交代。
韓曉天渾身漲熱,都感覺任督二脈瞬間被打通,腦海有無數(shù)招式在跳躍。
以前他自己就是仗著韓家的權(quán)勢混吃海喝,打人招式就是胡亂張揚,抬腳踢伸手巴掌,沒人真敢對他無禮。
現(xiàn)在他感覺會武功了,很奇怪的招數(shù)。
沈末松手,微微一笑安然坐下,四平八穩(wěn),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小雜種,我今天就告訴你們,什么叫權(quán)貴豪門不可攀?!?br/> 徐長山眼神兇狠,手中青銅劍一抬,寒光一閃,揚起來,朝著韓曉天劈過去。
眾人拭目以待,心情激動,看來真要殺人見血,血染聯(lián)誼會了。
“切,窮人狂妄,畢遭富人殃。”
“看來這兩個家伙要斷手斷腳了,廢了人家徒弟還廢了方少,不知所謂的混蛋?!?br/> “要知道徐長山可是殺過不止三百人,有人出錢一個億要他腦袋,據(jù)說那次那些人統(tǒng)統(tǒng)在月黑風(fēng)高之夜,橫死荒野?!?br/> 眾人紛紛議論徐長山,壓根沒把沈末與韓曉天放在眼里,得罪徐長山那就是死路一條,尸體都找不到。
嗖!
徐長山一劍劈空,讓他有些意外,他也不是真的莽夫,眼神看的出來。
沈末才是真的高手。
徐長山兇狠的冷冷開口:“你們什么來頭,既然敢闖聯(lián)誼會,何必畏手畏腳做縮頭烏龜,報個名字?!?br/> 還算聰明點,沒有蠢如豬。
沈末抬眼看過去,微微一笑:“我們就是來蹭吃蹭喝的,算是無業(yè)游民……”
徐長山冷冷打斷沈末的話:“裝神弄鬼,宵小之輩,待會在收拾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