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有點意思?!?br/> 柳斐然上下要睫毛打量,這個男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不是三頭六臂。
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過人之處,傳說中的神醫(yī)肯定是假的。
什么東西。
“殺……殺了他……”
躺在擔架上的柳喪志沙啞的喉管,像雞爪的手指著沈末。
眼神都變渾濁了。
“你聽見了?”
柳斐然俏臉瘟怒,指著沈末:“趕快給我哥治病,要不然要你狗命。”
“敢廢了我哥,當我們柳家沒人?”
這個時候,沈末呵呵一笑,看了看柳斐然淡淡開口:“柳小姐最近身體不舒服吧?”
柳斐然眼皮跳的厲害:“你怎么知道?”
接著,沈末過去拍拍她的肩膀,沒有停止:“柳小姐,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幾天你渾身都癢癢,并且還有皮疹?!?br/> 沈末干脆一口氣說完:“你身體不但有皮疹,還頭疼,腦脹,小腹發(fā)熱,更厲害的是骨關(guān)節(jié)變的疏松?!?br/> 柳斐然俏臉立刻一寒:“我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看到柳斐然的表情,包括韓耀東在內(nèi)都不知道沈末憑什么能判斷,就是僅僅拍拍她的肩膀,能知道這么清楚。
沈末風(fēng)輕云淡:“柳小姐,你這病不難醫(yī)治,只是你要盡快治療,要不然害人害己。”
韓耀東來了興趣追問:“沈先生,柳小姐什么?。俊?br/> 沈末嘴角勾起一股戲謔:“柳小姐,你這病古代稱花柳,現(xiàn)在成梅花?!?br/> 轟!
這下算是炸鍋了。
“怎么會這樣,不會吧。”
“我們柳小姐可是名門之后,怎么會這樣呢,完全的造謠?!?br/> “混蛋,弄死他?!?br/> 柳家保鏢一伙人完全震驚了,瞪著大眼睛盯著沈末,他們不信沈末說的是真的。
那豈不是侮辱了柳家嗎?
要知道柳家可是省城三大家,一旦傳出去,會被世人恥笑啊。
柳斐然臉色頓時黯然失色,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沒錯,她自己和錢菲菲一樣。
但,她不能承認。
柳斐然跳腳暴怒:“你放屁。”
“我潔身自好,我能得那樣的病嗎?”
沈末呵呵一笑:“我是醫(yī)生,我當然能看出來,你自己不承認我有什么辦法?!?br/> 這種病,別說女人了,就是男人都不好意思說出來,更何況柳家的人呢。
當然,這種難不倒沈末。
柳斐然罵了沈末,看到他不出聲了,柳斐然立刻轉(zhuǎn)移話題,不能在往她自己身上瞎扯了,要不然丟死人啊。
“你個王八蛋,我沒病,你就是說能不能給我哥治病吧?!?br/> 她得趕緊扯到柳喪志身上,還等著沈末治不好病弄死他呢,千萬不能為了自己的事情,耽誤里踩死沈末。
魏氏古玩店的事情她已經(jīng)聽說了,她就不相信沈末有什么本事。
一個區(qū)區(qū)廢物,能有沈末本事,不過是瞞天過海的騙子罷了。
柳斐然不厭其煩的呵斥一聲:“趕緊的,有沒有能力,有能力就治,沒能力讓本少爺打死你,給我哥哥報仇。”
“不能治就跪下給我磕頭,裝神弄鬼?!?br/> 沈末呵呵一笑:“當然能治,不過,我不想給你哥哥治,你能把我怎樣?”
“你的小如意算盤,我不明白嗎?”
柳斐然目光死死盯著沈末:“混蛋,能治就趕緊的,我們趕時間,不然我哥死了,你負得起這責(zé)任嗎?”
她刺激沈末,就是想讓沈末放棄,她就可以抓到把柄了。
幾個保鏢也是陰陽怪氣的看著沈末,大有看他在拖延下去就打死他的節(jié)奏。
“能治,就是不想給你哥哥治?!?br/> 沈末冷冷開口:“我勸你去醫(yī)院治療,我的出診費很貴,十個億。”
柳斐然見沈末不上套,氣的跳圈:“混蛋,你有能力治療,卻不治療你知道這叫什么嗎,叫見死不救?!?br/> “見死不救怎么了?”
沈末頂牛她。
“王八蛋,我哥是柳家頂梁柱,你打殘我哥說明你們有緣分,有緣分你就得救我哥,要不然你沒良心?!?br/> “你臉皮真厚,還好意思要診費,難道你不應(yīng)該免費的嗎?”
這個時候韓耀東插一句:“柳小姐,你哥哥為什么會有今天這地步,你不明白嗎?”
“還在這里強詞奪理?!?br/> “滾蛋!”
柳斐然憤怒的一只韓耀東:“你算哪根蔥,一邊待著去,信不信打你?!?br/> “你們一個個婆婆媽媽像個男人嗎?”
“十個億,你干脆去搶算了?!?br/> 接著她甩出一疊鈔票:“一萬,趕緊的,不要什么十個億不十個億的?!?br/> “給你一萬看得起你了,還敢獅子大開口,信不信弄死你?!?br/> 她拿錢拍拍沈末的臉:“我按照最高診金給你,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你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