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美美傻鼻似的踉蹌跑出來,要弄死沈末的心都有,敢這樣搞柳少。
老娘的一百萬,豈不是廢了。
“柳少,你醒醒,醒醒啊……”
她撲上去搖晃著柳喪志,柳喪志哪能聽見她犬吠,渾身疼的都不知道哪兒疼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沈末出手這么狠辣,不就是想上了蘇若雪啊。
柳喪志腦袋一僵,還是那個廢物嗎?
不可能,不可能,哪有上門女婿如此強大的,太震撼了,震的耳膜碎了。
他絕不承認沈末崛起。
柳喪志渾身蜷縮,不斷的抽抽,嘴角全是血,高大尚的西裝都破爛不堪。
“沈末,干你大爺!”
楊美美憤怒的站起來,轉(zhuǎn)身嗚嗷喊叫的撲向抱著蘇若雪的沈末。
“王八蛋,你斷了老娘財路?!?br/>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老娘和你拼了?!?br/> 嘭!
沈末直接又一腳踹飛她,本來不想打女人,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他眼神一寒,直逼楊美美:“楊美美,勸你善良,不要惹禍上身?!?br/> 就在這個時候,呼嘯而至幾輛警車。
哈哈哈……
楊美美都不知道怎么搞得妝容都花了,她爬起來像僵尸一樣跳到沈末面前。
“混蛋,看著吧,警員來了,你等死吧?!?br/> “就算老娘沒有一百萬也不會窮死,可是你呢,你卻會被抓走?!?br/> “你救下蘇若雪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護不了她周全,你就等著吧,老娘不會給你作證,不但不會作證,我還證明是你殺了柳少?!?br/> “老娘有證據(jù),就是不拿出來?!?br/> “讓你牢底坐穿,死變態(tài),柳少也是你能高攀、惹得起的嗎?”
楊美美話音剛落,十幾號制服男女圍了上來,氣勢如虹,指手畫腳。
一個胖子,穿著制服,他來到沈末跟前,氣勢洶洶:“怎么回事?”
“知道這里什么地方嗎?”
“敢在鬧市區(qū)打架,不給我面子嗎?”
他說著手伸到肩膀上,擦了擦三道杠一顆星,臉上都是得意與不屑。
局頭?
沈末眼神一寒,你給我炫耀權(quán)勢來了。
“呀,柳少?”
他突然眼前一亮,看見倒在血泊中的柳喪志,猛的跑過去。
接著他又停下,這樣的表現(xiàn)似乎太沒有局頭風范,畢竟圍了很多人。
“快快快,打電話,送醫(yī)院?!?br/> 他忙忙活活的指揮,一眾制服手下慌了,心里都暗想,誰敢這么大膽。
沒等沈末說話呢。
“各位領(lǐng)導,我們是青啤的,來省城辦點事情,請各位行個方便?!?br/> 一直在旁邊的雷悅陪著笑臉上去。
“滾蛋!”
胡天成指著雷悅鼻子,憤怒無比:“青啤?青啤怎么了?知道這里是哪兒嗎?”
“省城,明白嗎?”
接著胡天成一把推開雷悅:“少給老子來這套,我在執(zhí)行公務?!?br/> “誰干的,給我站出來!”
接著,胡天成指著圍觀群眾怒吼:“還有你們一個個的,助紂為虐,為什么不報警,全部都帶回去?!?br/> 助紂為虐?
圍觀群眾不滿意了。
幾個群眾聽到這話,驚訝不已:“我們怎么助紂為虐了,我認識柳喪志,他是省城有名的惡少,欺行霸市,欺男霸女?!?br/> “就是,你身為一局局頭,不為老百姓謀福利,反而說我們助紂為虐,你拿著工資不嫌棄燙手嗎?”
另一個群眾一臉質(zhì)疑的看著胡天成:“這位小伙的做法我們贊成,他那是為民除害?!?br/> 大家紛紛為沈末站臺。
“混蛋!”
胡天成怒了:“一群刁民,這是你們的天下嗎?”
“我說違法就違法,看不見柳少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你們眼瞎嗎?”
“都滾,快走,要不然連你們一起抓,不知道柳家在省城的地位嗎?”
省城三大家,柳家,方家,魏家。
其中,魏家最牛叉,幾乎掌管著省城全部經(jīng)濟,可以說魏家一動,省城晃三晃。
“你們有什么證據(jù)抓人?”
一個群眾急了。
“胡扯,老子抓人還需要證據(jù)嗎?”
“有證據(jù)沒證據(jù)重要嗎,有證據(jù)又如何,沒證據(jù)又如何?”
胡天成一眼看到人群中的沈末,兇光畢露:“是你小子嗎?”
沈末一切看在眼里,呵呵一笑對著雷悅:“雷秘書,帶如雪回酒店?!?br/> 他不想讓蘇若雪看到接下來的情況,并且她身體還沒有完全好。
“沈末,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br/> 蘇若雪臉色依然很紅,眼前的一切沈末恐怕應付不過來。
“我證明是柳少要……”
“要怎樣?”
胡天成盯著蘇若雪,眼神中流露出逼人氣勢:“要怎么樣,你說啊?!?br/> “雷秘書,帶若雪走?!?br/> 沈末一聲呵斥雷悅:“走,我會處理好的,回去你們好好休息,等我好消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