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哦豁……”
“來來來,你告訴我,告訴我什么后果?”
方少杰想得到的女人從來沒有跑掉過,今天遇上這么一個傻缺的二逼。
“本少就拍了,你能怎么樣?”
他說著又拍了一下沈末的臉,接著他直接上去去摸蘇若雪的臉。
“小子,你有這么漂亮的女人,難道晚上能睡的著覺?”
啪!
蘇若雪直接甩了方少杰嘴巴,眾人驚呼,尤其方少杰的狐朋狗友,要知道方少可是省城三少,家里背景深厚。
在省城那是橫著走,欺男霸女,搶奪市場,那就是手到擒來,無人敢說不字。
“滾!”
蘇若雪俏臉冷冽,同時瞪著沈末,還是不是男人,讓女人保護(hù),剛才說話的豪氣呢?
真是太我失望了。
窩草!
狐朋狗友,驚詫不已,要知道方少杰呢,別看表面溫文爾雅,實則,心里陰暗,陰謀詭計,一肚子壞水。
完了,完了。
餐廳的人都在為蘇若雪與沈末悲哀,估計下一秒,蘇若雪會被強上。
沈末會被千刀萬剮。
省城三少,不是浪得虛名。
盛傳他殺人不見血,千里不留痕,打悶棍,毒殺人,像是砍菜切瓜。
哈哈哈……
眾人一愣,方少杰不僅不發(fā)怒反而笑的燦爛,只是笑聲即猖狂又陰冷。
“好!”
“太好了?!?br/> “老子喜歡!”
接著他又拍拍沈末的臉,像是上天的恩賜:“小子,你的女人老子上定了?!?br/> “你從哪兒找的?”
“真是天生尤物落凡間?!?br/> 沈末冷冷淡淡出口:“你犯了一個錯誤,知道是什么嗎?”
“我剛才說過了,不喜歡別人拍臉。”
嗯?
方少杰笑聲戛然而止,一臉陰險:“后果?小子,我倒想知道什么后果?”
“不如你說說?”
接著他更加肆無忌憚拍沈末的臉,他就不相信,他能反天嗎?
但,這一次,方少杰的手落空。
啪!
沈末身子一翻,抓住方少杰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把他腦袋摁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抄起一個盤子,朝著他的腦袋砸去。
稀里嘩啦!
盤子粉身碎骨,飛花四落。
其中,夾雜著一股股刺眼猩紅的血腥味,整個餐廳頓時冷卻。
這都不叫事。
下一秒。
沈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是抓起一瓶紅酒,眼神一寒。
嘭!
方少杰感覺后腦勺呢,開出一朵血色花,黏黏糊糊,熱熱乎乎。
“啊……”
“窩草……”
“王八蛋……”
所有人,一聲聲尖叫,他們是想天想地,上天入地,想破腦袋。
也不敢想,沈末會這么暴力。
并且,暴力的對象是省城三少,他這一砸,可算是向省城豪門紈绔子弟下戰(zhàn)書。
誰都能想象沈末之后的境遇,橫死街頭,尸體被野狗野貓啃食的樣子。
眾人不禁渾身哆嗦。
方少杰,雙手死死撐住桌面,掙扎嗚咽,謾罵,疼死。
蘇若雪下意識的捂住嘴巴,驚呼,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蘇若雪看到沈末這樣,她的心里有了一絲絲的慰藉,一絲絲的漣漪。
她被保護(hù)的感覺真好,真香。
安全感,在蘇若雪心里落地生根。
下一秒,沈末抓住方少杰的衣領(lǐng),提起來,一腳踹飛。
“滾!”
方少杰像小雞仔,關(guān)鍵是沈末勢大力沉,又是稀里嘩啦。
桌兒,酒兒,紙兒,亂飛。
餐廳,無比狼藉。
“啊……啊……”
方少杰被踹飛五六米,打滾,但,一下子爬起來,摸摸后腦勺。
他一手掌的鮮血,好像還帶著碎碎的頭皮,很瘆人。
眾人都呆若木雞,齊齊的望向沈末,這特么是人干的事嗎?
“王八蛋,你敢打我?”
方少杰搓搓手掌中的鮮血,猙獰的脖子青筋,條條暴怒。
“你完了,你攤上大事了。”
“來人,砍了他?!?br/> “剁碎,喂狗!”
“瑪?shù)拢茨氵€敢惹老子?!?br/> 說時遲那時快,突然冒出十幾個人,抽出腰刀,烏央烏央,喊打喊殺,撲向沈末。
沈末眼睛都不眨一下,迎著上去,速度之快,快如閃電。
力大無窮,激情表演。
不到一分鐘,全部放倒,哀鴻一片,整個餐廳被血腥味籠罩。
斷腿斷胳膊的,頭破血流的,應(yīng)有盡有。
剛才食客們都嗤之以鼻,不覺得沈末有什么勝算,會被亂刀砍死。
現(xiàn)在呢。
特碼的,逆轉(zhuǎn)了,太快。
剛才送酒的女人憤怒了,怒不可遏:“哪來的混蛋,你算什么東西。”
“就是別人養(yǎng)的一條狗?!?br/> “小奶狗,你敢打傷方少,你不知道方少他爸是省工商協(xié)會的會長嗎?”
“省商盟,也是你得罪起的?!?br/> “還有,所有砸壞的東西,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