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露心里竊喜,沈末要完了。
你個混蛋的廢物,不知道你怎么忽悠歐陽子靖了,說不定你倆有一推呢。
不管怎么說,你要死了。
公司的很多女骨干也是捂住翹嘴,沈末雖然是集團(tuán)董事長,青啤誰認(rèn)識他?
青啤誰又不知道韓少的惡名。
陳佳佳搖曳著自以為是的苗條身材,一步三扭捏,喉管里發(fā)出悶哼。
“韓少……”
陳佳佳這一聲喵喵叫,當(dāng)場很多人都雞皮疙瘩,妥妥的白蓮花呀。
葛天不管這些,又不是沒有將白蓮花摁在床上吃,他手指一點(diǎn)沈末。
“韓少,盡管干他,完全不用給老子面子,我保證你干死他,沒人報警,我給你開路找關(guān)系,我黑白通吃,手眼通天。”
“我老子厲害,絕對保你……”
此時此刻的歐陽子靖瞇起眼睛,或多或少有一絲絲凝重,顯然相當(dāng)明白韓曉天的來意,他在青啤是什么樣子的混蛋。
啪!
韓曉天一巴掌甩過去,直接將葛天嘴巴掀翻,立馬腫了。
葛天話都沒說完呢,韓曉天這一巴掌直接將他打的懵逼了,他捂著臉:“韓少,你干嘛打我,你應(yīng)該干他?!?br/> 葛天指著沈末讓韓曉天明白:“老子讓你干他,不是讓你打老子的。”
砰!
韓曉天聞言直接一腳,踹飛葛天:“給你慣的,在我韓少面前也敢稱老子?”
“抓過來!”
幾個保鏢猛男撲上去,抓著葛天:“跪下,你是不是有神經(jīng)病,死到臨頭還發(fā)狂?”
噗通!
葛天被掐著腦袋摁在沈末面前,他想反抗都沒有力氣,渾身哆嗦了。
演砸了!
“混賬東西,沈少也是你能叫囂的?”
“他是我兄弟,你算什么東西,青啤地界上你也敢惹沈少?”
“抽他!”
十幾個保鏢加上韓曉天的同伴,一擁而上,對著葛天一陣的拳打腳踢。
葛天哀嚎不已,雙手抱頭,嘴巴里依然不干不凈,嬉笑怒罵。
“韓少,你打錯人了,你干嘛打我啊,是我找人給你通關(guān)系的,成少,馬少他們都是我找的,不能打我啊?!?br/> 葛天搬出一大堆的靠山:“韓少,你沒有查明白,干嘛對我拳腳相加,我們是兄弟啊?!?br/> 韓曉天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什么意思?你說是成少,馬少你找的?”
聽到韓曉天這么反問,渾身疼痛不已臉腫成豬頭的葛天心里狂喜:“是,都是我找的,我還花了五百萬呢?!?br/> “不是我昨晚找他們幫忙,你怎么能放了廢物沈末,他們都給我面子?!?br/> “你也應(yīng)該給我面子,你不能干老子,你要替我干死沈末?!?br/> 韓曉天聞言差點(diǎn)笑尿了:“成少,馬少算什么東西,你又算什么東西。”
“你還敢搬出他們來壓本少,我看你是本事不大膽子不小,死有余辜?!?br/> “給我死里打!”
韓曉天話閉,十幾個人又開始對著葛天輪番轟炸起來,都塵土飛揚(yáng)了。
“還敢叫囂沈少,我整不死你?!?br/> “昨晚你們沒有死在酒吧,完全是拖沈少的福祉,要不然三個月之后你們墳頭上草一米高了,明白嗎?”
韓曉天這一波操作,明眼人都看明白了,韓少這是來幫沈末的。
只是呢,有些人就是不愿意承認(rèn)。
什么?
拖沈末的福祉?
韓曉天這一番話,讓陳佳佳眼睛瞪大,難以置信,昨晚是沈末擺平韓少?
沈末一個吃軟飯的,怎么讓韓曉天這么尊敬,這怎么可能。
老娘不相信!
就算她與王露露心里再怎么不相信,面前的現(xiàn)實就是如此,葛天正在遭受非人類的教育,慘叫連連。
砰砰砰!
韓曉天上去也加入干葛天的行列,直接踹斷他三根肋骨,踩斷他的手腕。
隨后,韓曉天來到沈末跟前畢恭畢敬,鞠躬:“沈少,下午好,我是來給你賠罪的?!?br/> “希望沈少能原諒我昨晚的魯莽,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br/> 全場再次震驚,鴉雀無聲。
賠罪?
所有人屏住呼吸,一片死寂,落針可聞,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從來都是別人向韓曉天謝罪,沒有聽說過他給別人賠罪,還真慫成狗。
并且賠罪的還是廢物?
這……劇情要逆天?
陳佳佳與王露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恐怕硬生生的尖叫出來。
怎么可能?
韓曉天是真心來賠罪的,昨晚被他爺爺上課,又被韓煙雨這個堂妹給收拾一番。
他對醫(yī)術(shù)倒是不感興趣,只是感覺昨晚沈末拳腳厲害,他作為一個對功夫深有研究的愛好者,豈能看不出來。
沈末身體里有一股蘊(yùn)藏著的力量,這股力量說不明白是什么。
但是,韓曉天敢保證,沈末身體里的那股力量一旦爆發(fā)出來,天下無敵。
他自己的三腳貓功夫,連配菜都不是,他服了,發(fā)誓要跟著沈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