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寂寥的鳳景山之上。
驀地,伴隨著,云羿與黑衣青年武承恩之間,猛然所展開的激烈碰撞、交鋒,不禁令得整座鳳景山上面,狂風大作,殷紅般的血色掌印和蘊藏幾分無比炙熱的火焰,各自分庭相對,霎時內(nèi),竟是幾乎不相上下。
“這家伙…不愧是已經(jīng)徹底跨入至封號層次之階行列的超級強者,即便,哪怕就算是單單僅憑與半步戰(zhàn)神級別的古武修士相差無幾的底蘊,也足以跟任何三品巔峰階別以下的戰(zhàn)神級強者,平分秋色。”
“看起來,在短時間之內(nèi),若是想戰(zhàn)勝對方的話,恐怕,并非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
一處甚是遼闊的空地之處,只見身著黑衣的青年身影,先是因二者初次交鋒時,所引起的劇烈氣息反震,進而,致使其不得不接連倒退好幾步,方才重新站穩(wěn),隨即,還不待充斥、彌漫于眼前的塵霧漸漸消散殆盡,武承恩二話不說,便是緩緩抬起頭來,瞳孔內(nèi)的目光流轉(zhuǎn)間,情不自禁地,露出幾分遠比剛剛更加畏懼、忌憚的眼神。
黑衣青年武承恩也并非什么愚鈍之輩,經(jīng)過先前與云羿間所展開的短暫交鋒,前者已然深深地,意識到,對方的難纏、棘手程度,恐怕,遠遠不止其提前預(yù)料中的,簡單。
“有意思,連元術(shù)衍變而出的火焰,也無法對此人造成絲毫威脅,看樣子…接下來,一場惡戰(zhàn),只怕是在所難免了……”
不遠處,云羿一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緊緊凝望著,距離自身僅有二十幾米遠近的黑衣青年,眸光閃掠之間,似是隱約有著仿若無窮無盡般的,昂然戰(zhàn)意,不斷浮現(xiàn),一邊,帥氣、且冷峻的臉頰上面,不禁露出絲絲淡笑,呢喃自語道。
這個時候,正當黑衣青年武承恩和云羿,趁著暫停交手的間隙,不約而同地,紛紛思索接下來究竟該如何應(yīng)對之際,伴隨幾道破風聲接連響徹開來,穆星洲、燕逸、閆薇、宇文子晉等,諸位龍夏指揮使的身影,也是先后趕到,座落于杭城江龍區(qū)地界范疇內(nèi)的鳳景山上。
“這家伙誰啊,僅僅初入一品戰(zhàn)神,便敢跟老大對戰(zhàn),不得不說,膽子挺不小啊。”
百米之外,小鐵憨憨穆星洲前腳落下,緊接著,便是第一時間注意到,眼前不遠處,尤為劍拔弩張的畫面,旋即,忍不住面露幾縷戲謔的神情,輕言笑道。
聞得小憨憨穆星洲的言語之聲,逐漸傳徹而出,并落入至自身的耳間,葉天勝有些不置可否地,接過話茬,分析起來。
“小星洲,你可別太過于小覷,正與老大相戰(zhàn)之人,雖說,對方僅僅方才初入一品戰(zhàn)神級別,但,其自身所具備的底蘊,哪怕就算是跟任何三品戰(zhàn)神巔峰,甚至,些許四品戰(zhàn)神初期,也足以相提并論。”
“除此之外,小星洲,你再仔細感知一下,此刻,老大可并沒有直接動用自身的全部實力,反倒是刻意地,將體內(nèi)的底蘊暫時壓制在半步戰(zhàn)神級別的層次!
“說實話,單從眼下的情況而論,這場戰(zhàn)斗最終究竟會鹿死誰手,尚且還不太好說啊……”
說完,葉天勝便是再度聚精會神地,繼續(xù)注視著,不知道擱哪里冒出來的,一尊初入戰(zhàn)神級別的黑衣青年身影,跟自家老大云羿之間的戰(zhàn)斗,眸光流轉(zhuǎn)之間,似乎顯得尤為認真。
“可是,老大為什么要怎么做?”聞得葉天勝的話音過后,屹立于一棵略微有些粗壯樹干之上的某個家伙,禁不住深深感到頗為疑惑,隨即,面露幾縷不解的神情,憨憨地問道。
按照穆星洲的想法,如果說,自家老大云羿二話不說,上來就使出自身所擁有的真正實力,可能不到幾秒的時間,便能夠?qū)⒀矍暗暮谝虑嗄陱氐字品,哪里還需要再耗費更多的手腳。
“顯而易見,老大***乃是刻意為之,至于,到底為什么這么做,便暫時無從得知了!
閆薇片刻不移地,緊緊望著,正屹立于鳳景山之上的兩道身影,晶瑩的瞳孔內(nèi),隱約泛起許些并不引入注目的漣漪。
而后,隨著小鐵憨憨穆星洲、葉天勝、還有閆薇,這幾位龍夏指揮使之間的交談之音,逐漸落下,一時間,整個鳳景山附近不禁變得鴉雀無聲、落葉可聞。
“有人跟過來了……”忽然,作為九大龍夏指揮使之中,向來最為沉默寡言、不喜言辭的林順然,似是察覺到什么異樣,當即,下意識地緩緩開口,說道。
“嗯?”下一刻,聞得林順然多少有點突兀的話音,逐漸響徹而出,閆薇、秦宇、宇文子晉等人,皆是不約而同地,下意識露出幾絲警惕、戒備的神情,眸光流轉(zhuǎn)之間,第一時間環(huán)顧起四面八方的動靜。
“不用緊張,跟過來的家伙并沒有什么惡意,況且,咱們剛才還見過。”
燕逸不以為然地應(yīng)道,話語之間,依舊保持著一副慵懶的姿態(tài),絲毫未曾因林順然察覺到的許些異樣,有所動容。
隨即,還不待燕逸的話音徹底落下,以黑虎為首的近二十道身影,便亦是紛紛趕到座落于江龍區(qū)地界內(nèi)的鳳景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