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降臨,海風(fēng)呼嘯,方丈山的海島內(nèi),氣溫驟然下降。落日的霞光,映照在漆黑的淵海中,天空中一片紅彤彤,海面烏黑無光,顯得格外深邃。
延綿不絕的山脈,古銅色的褐,隨著霞光照下,泛著層層紅光,有一種莊嚴(yán)而有神秘的味道,一條曲折的山路通向主峰的山腰上,迎面可以看見一個古樸的牌坊,靜靜的立在那里,蒼白色的巖石經(jīng)過粗劣的雕刻,堆砌而成,牌坊上刻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谷幾鎮(zhèn)。
透過石雕牌坊大致可以看見里面是一排排小木屋,錯落有致的分布在山腰上,高高低低的房屋,重巒疊嶂的山峰,高處可見云霧穿行,一派仙府之象。
方琴一個人走在前面,跨入石雕牌坊內(nèi),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如何,頓時感覺體內(nèi)有了一種安寧祥和的氣息,那種讓人特別舒適的感覺涌上心頭,好似踏入了一方樂園,可以自由自在的暢游。
張靈和馮吉,緊隨其后踏入石雕牌坊內(nèi),同樣的感覺涌上心頭,馮吉同樣徹底陷入了這種舒適的感覺中,好似周圍的一切都是仙氣騰騰,宛如人間樂園一般。
張靈最初也是這種感覺,漸漸的,她越發(fā)覺得有問題,怎么像是著了迷一樣?!突然全身一個激靈,剛剛踏入這個小鎮(zhèn),就有如此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這里肯定有奇特的陣法,我們可能著了道才對,她立刻運(yùn)轉(zhuǎn)全身功力,使得心神歸一,徹底平靜下來,那種奇特的感覺慢慢從體內(nèi)褪去,總算恢復(fù)成原樣。
她看了看身邊的方琴和馮吉,已經(jīng)完全迷失了自我,開始隨意舞動自己的四肢,整個人都丟了魂,目光失焦,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操控了一般。
張靈立刻去拍他們的肩膀,無論是拍方琴的,還是馮吉的,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們依舊陷入在迷失的狀態(tài)中,怎么辦?如果任由他們這樣下去,肯定會被陣法徹底操控,最終完全迷失自己。
于是她想到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沖上去給他們一人一個大耳光,張靈想到就做,絲毫沒有猶豫。
“啪…啪…!”,洪亮的響聲,方琴被打了一個大耳光,整個臉都被打得側(cè)過頭去,馮吉同樣被抽了一個耳光,他們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還是那副迷失的模樣。
張靈見狀心中焦急無比,這可怎么辦才好。
黑夜已經(jīng)徹底降臨,就連那僅余的一絲紅色霞光都消散在盡頭,張靈的目光掃過去,發(fā)現(xiàn)整個小鎮(zhèn)的木屋內(nèi),好像一個人都沒有,小鎮(zhèn)上一點燈火都沒有,根本沒有活人的氣息,就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一片靜悄悄的,帶著寒意的海風(fēng)吹過來,濃濃的不安涌上了心頭,這里恐怕不是什么善地。
而方琴和馮吉兩人,似乎不斷的朝著一個方向緩步移動過去,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有一間精致的小木屋,看不清里面是什么,門前有五層木制臺階,一圈木柵欄圍著,走上臺階之后有一個大平臺,上面零零碎碎的有一些漂亮的瓷器,東倒西歪的落在地上,看上去以前應(yīng)該是門口的擺件或者用來插花用的,兩扇竹制的大門,被寒風(fēng)吹得呼呼作響,搖搖欲墜的大門似乎快要落下來一樣。
方琴揮動雙臂,用扭扭捏捏的姿勢,慢悠悠的打開大門,朝著門內(nèi)走進(jìn)去,馮吉緊隨其后,竹屋內(nèi)黑黝黝的,完全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只能聽到他們兩個人走路的聲音,踩在老舊的地板上,咯吱咯吱的響聲,傳遍小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