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門外,山羊胡的尸體已經(jīng)掛到了城門樓上。
懸尸城外是比斬首更加嚴(yán)酷的刑罰,西川城已經(jīng)好多年沒出現(xiàn)過了。
底下的告示欄外面,圍了成群的百姓,對著山羊胡的尸體指指點點。
衙役舉著鐵皮喇叭,一遍遍念誦著告示欄上關(guān)于山羊胡的罪行。
“怪不得公主殿下要把這個人懸尸,真的太壞了,竟然惡意抬高糧價!”
“自己囤糧不賣就算了,還封了金先生的糧倉,不讓金先生平價賣糧!”
“不讓先生賣糧就算了,還設(shè)計把先生和公主殿下都弄出西川,真是太過分了!”
“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千刀萬剮,斷子絕孫!”
“呸!”
“九公主做得好!”
“衙役說了,金先生從江南運回了很多糧食,很快就會開倉賣糧,糧價快降下來了,大家不用害怕了!”
“公主殿下和金先生這次一下子殺了那么多大人物,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報復(fù)!”
“公主和金先生占著理呢,誰敢報復(fù)他們?”
“朝堂上的事,不說你占著理就行的,這么多大人物,是那么好殺的嗎?”
“公主殿下和金先生既然敢殺,肯定有把握!”
“希望如此吧!”
……
告示上的內(nèi)容是九公主早就想好的,內(nèi)容基本屬實。
百姓們對于囤糧的權(quán)貴痛恨至極,對于九公主、金鋒和慶鑫堯等人則感恩戴德。
金鋒和慶鑫堯帶著一大群光著身子的富商豪紳實在太打眼了,老遠(yuǎn)就被百姓發(fā)現(xiàn)了。
認(rèn)出領(lǐng)隊的是金鋒和慶鑫堯后,百姓嘩的一下就圍了過來。
“金先生,這些人是誰啊!”
“我認(rèn)識一個,是西街興隆糧鋪的大老板,我以前給他們家卸貨,見過一次!”
“那個是府衙的趙管事,他怎么光著身子?”
“肯定是勾結(jié)糧商被慶大人發(fā)現(xiàn)了,游街示眾唄!”
“該!”
“給我塊石頭,砸死他!”
百姓們以為眼前這些光著身子的人,就是告示上的權(quán)貴和糧商,紛紛從地上撿起泥巴石塊,砸了過去。
場面瞬間變得混亂起來。
孟天海馬上指揮威勝軍去維持秩序。
金鋒在鏢師的保護(hù)下快速通過城門,回到金川商會在西川城的駐點。
百姓情緒太激動了,哪怕有威勝軍維持秩序,富商豪紳也被砸得遍體鱗傷。
到了西川大牢,威勝軍把他們分成幾類。
那幾個糧商被單獨關(guān)在一間牢房。
“你們先在這里住一晚吧,明天會有人帶你們?nèi)ジ?,撤了金川商會的訴狀。”
一個威勝軍小隊長一邊鎖著牢門,一邊說道。
“撤了訴狀,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其中一個糧商問道。
“想什么呢?誣告完金先生,害死那么多百姓,你還想走?”
小隊長嗤笑道:“老子可以告訴你們,你們死定了,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川蜀!”
“既然死定了,老子為什么還要撤掉訴狀?”
糧商梗著脖子說道:“老子不撤訴狀,姓金的就別想開糧倉!”
“這時候了你還想威脅金先生?真有種!”
小隊長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