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瑕眼神銳利,恨恨的道:“松手!”
江寒月咬牙切齒,“不松!”
無瑕目光灼灼,“我不愿意做你的丫鬟,我要走人!”
江寒月齜牙咧嘴的叫道:“你既然在公堂上都自稱是我的侍女了,你就別想走人!”
江寒月之所以齜牙咧嘴,是因為無瑕在他的腳背上狠狠踩了一下。
而無瑕之所以狠狠踩了他的腳背,是因為江寒月兩只手死死扣住了她的雙手。
江寒月死死扣住無瑕雙手的原因是因為無瑕將他解救出來后就打算走人了!
兩人糾纏的地點在馬車上,畢竟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救出江寒月的無瑕不好立刻轉(zhuǎn)身走人,只好與他上了同一輛馬車,然后江寒月就揪住了她的雙手,再也不放開了。
春桃看著正在鬧別扭的主仆倆,轉(zhuǎn)過頭與銀杏竊竊私語,“世子的手勁怎么變大了?”
銀杏也表示不解,“無瑕姐姐武功高強(qiáng),以往都只有她欺負(fù)世子的分……”
香菊則恍然大悟的說:“肯定是無瑕姐姐舍不得走,所以故意做個樣子。”
這三個侍女是在竊竊私語沒錯,但是嗓門也太大了一點,無瑕聽進(jìn)耳里卻是有苦說不出啊,這三位姑娘還不清楚她們的世子到底是怎樣一個貨色!
無瑕咬牙解釋,“在公堂上那是權(quán)宜之計!”
“權(quán)宜之計?你還是不肯留在我身邊做侍女?那成,改做我妻子好不好?”江寒月死死抓著無瑕的手,然后云淡風(fēng)輕地說出了這么一個建議。
一瞬間無瑕的腦子混亂了,所有思緒被撕碎成無數(shù)的碎片,她像被石化般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腦子也根本不能思考。很快的,無瑕仿佛變成一團(tuán)面糊般,整個人軟了下來,使不出半分力量。
江寒月說得云淡風(fēng)輕,但他的眼神卻是無比的……真摯。
真摯?無瑕頭腦有些混沌,可直覺告訴她,江寒月的眼神信不得。
聽到江寒月那句話,春桃突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情的樣子,對著車夫道:“常叔,停車。我們?nèi)忝眠€要買一點東西。對了常叔,你也陪著我們一起去買吧。”
常叔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三位大姐啊,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到哪里去買東西?”
春桃卻不管他,和銀杏她們下車后直接將常叔也扯下馬車,于是整個世界安靜了。
馬車內(nèi),江寒月的臉頰與無瑕靠得極近,他呼出來的氣息吹動著無瑕的劉海,令她的發(fā)梢微微顫抖。
他就這么直直的看著無瑕,極其誠懇地重復(fù),“不做侍女做妻子,好不好?”
江寒月的眼睛是一汪深潭,深不見底,其中卻有一個漩渦,似乎有著極深極深的吸力,無瑕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陷進(jìn)他的眼神里,竟然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凝視著無瑕美麗的眼睛,江寒月的唇輕輕往她的眼皮印了下去。
無瑕慌亂地一低頭,江寒月的唇就落在了她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