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大人與刑部尚書都點頭,覺得這三位大夫信得過。
江天嘯卻冷聲說道:“他們雖然有點名聲,但是真正的本事哪里及得上宮中的御醫(yī)?我看必須請一位宮中的御醫(yī)前來,由他監(jiān)督才能作數(shù)!”
江寒月臉在凳子上蹭啊蹭,終于將手絹蹭掉了,但是那個玩意已經(jīng)進了咽喉,再也嘔不出來,只能弱弱地繼續(xù)抗議,“我不是……太監(jiān)……”
心中卻是一陣震驚?;卮禾玫膭⒋蠓蚴乔圊帋偷娜?,無瑕什么時候知道了這個?
唐棣說道:“既然要請御醫(yī),還是請宗正大人修書一封去請一個御醫(yī)才好。四殿下,您現(xiàn)在是證人,不是監(jiān)審,這等事兒您就不要參與了。衙役們給我看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到四位大夫過來前,前衙后衙,大堂上下,不許走脫一個人!誰如果悄悄離開,發(fā)現(xiàn)了就抓回來打八十大板!”后面一句話,已經(jīng)是殺氣騰騰。
看熱鬧的觀眾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堂上的江天嘯,忍不住抗議說:“唐大人,您是怎樣看本皇子的?”
唐棣干笑了一聲,說道:“不是怎樣看四殿下,而是因為今天這案子錯綜復(fù)雜。如果這案子是江寒月做的,那要預(yù)防著這位無瑕姑娘為江寒月買通了幾位大夫。如果不是江寒月做的,而是旁人有意陷害,那也要防著別人趁機買通大夫繼續(xù)陷害他。那陷害江寒月的人肯定會派了眼線躲在人群里看熱鬧,既然這樣,將前衙后衙的人都看緊了肯定沒錯。四殿下想多了。”
唐棣又笑著對刑部尚書與宗正大人說道:“衙役們動作再快,請四位大夫前來也要花一點時間。既然這樣,咱們四個人不如下一盤四國圍棋如何?!”
江寒月忙叫道:“唐大人,您有下四國圍棋的功夫,還不如先將我身上的繩索給解開了,反正您暫時也不想打我屁股了,趴著很不舒服??!”
唐棣翻了白眼問道:“將你解開了,你趁機跑了怎么辦?”
唐棣一句話問下來,四周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大家都認定唐大人是故意折騰這位世子,畢竟大堂上下里外到處都是人,江寒月即便要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江寒月是知道唐棣的意思的。這個家伙,到目前為止殺自己的心思還未曾淡哪,甚至打算借這個機會將自己弄死!當(dāng)下哼哼叫道:“宗正大人,現(xiàn)在晚輩的案子明顯是冤案,您應(yīng)該為晚輩做主,先幫晚輩除了繩索才是。”
宗正大人點點頭,說:“此言有理?!毕蛱崎笆终f道:“唐大人放心,給江寒月松綁,他是絕對跑不出去的?!?br/>
唐棣笑道:“您老人家都說話了,下官能不給面子嗎?江寒月,您能否給個保證,絕對不跑?”
江寒月忙點頭說:“我絕對不跑!我若跑了,就得背負著殺人罪名一輩子了,還有我的世子位置也要讓給別人了,傻瓜才會跑呢!”
唐棣這才點點頭,“好?!?br/>
衙役已到外面維持秩序去了,無瑕幾個人忙上前,七手八腳將江寒月從長凳上解下來。但是江寒月已經(jīng)挨了兩板子,雖然第一個板子作弊了,第二個板子卻是實打?qū)嵉?,所以屁股上依然烏青一塊,也不能坐著,依舊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