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瑕又在江寒月的掌心里寫道:“他們在找什么太子?云湘國的太子?”
江寒月反手在無瑕的掌心里寫道:“我沒聽清楚?!?br/>
他寫完字,右手卻不安分了,順著無瑕的手腕往上摸,無瑕狠狠推開他,卻不想江寒月身子不穩(wěn),略略偏了一下,碰到樹叢,當(dāng)下發(fā)出簌簌的響聲。
就聽見前面那女子厲聲喝道:“誰?”
無瑕忙裝了兩聲鷓鴣叫。
那男子便低低的說道:“是鷓鴣,不用緊張?!?br/>
那女子頓時放松下來,說:“我們就在這石頭邊上歇息一會吧……承天府的人被小李他們引走了,我們暫時應(yīng)該是安全的。我給你看看傷口……”
那男子又說:“現(xiàn)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何況傷口有什么好看的,算了吧?!币魂嚫O窣的聲響傳來,似乎是那女子在男子身上摸了一下,那女子在開口時,聲音竟然嘶啞了,蘊含著說不出的驚慌。
“你的傷口又裂開了!全都是血,我、我給你重新包一下!”
那男子的聲音沙啞,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腹部給刺破了,腸子都差點流出來了……怎么……重新包一下都不管用……我說,趁著敵人還沒有來……你趕緊走,與小李他們匯合,早些回云湘……”
聲音低沉沙啞,如果江寒月和無瑕兩人不是凝神聽著,幾乎就聽不清楚了。
江寒月在無瑕的手心里寫道:“這男人倒也有情有義?!?br/>
無瑕正想哼一聲,猛然想起不能發(fā)出聲音,于是狠狠在江寒月的掌心里寫道:“比你強多了!”
江寒月反手抓住無瑕的手,在無瑕的掌心里寫道:“不一定?!?br/>
無瑕正要回答,卻聽見石頭前面?zhèn)鱽碚f話的聲音。
“三哥,不成,我得帶著你去找大夫……”
男子低聲呵斥的聲音很快傳來,“你瘋了……”
那女子說:“找大夫看好你,再將那大夫一家滅口就是了,不用擔(dān)心!”
那男子低聲說了一句什么話,聽聲音倒是異常惱怒。
那女子安撫道:“三哥,你別生氣,我不殺那大夫就是了,你熬一會,等我去石頭后抓兩只小老鼠來,再抬你去找大夫!”這句話竟是用峻崎國的語言說的。
無瑕一驚,手中的樹枝才擺好姿勢,就見一道身影從石頭頂上飛下來。
那女子呵呵笑道:“你們兩人在巖石后面偷聽,倒也悠閑自在?!?br/>
無瑕怒道:“什么叫偷聽,聲音要鉆進我們的耳朵有什么辦法?”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jīng)交換了三招。
憑良心說,兩人的劍術(shù)功底在伯仲之間,但是無瑕吃虧在她沒有趁手的兵器。她畢竟是來游山玩水,不是專程來打架的,手上只有一根樹枝。
三招過后,無瑕手中的樹枝被劍削得只剩下不到三尺長。
樹葉閃動,卻是無瑕身側(cè)的江寒月加入了戰(zhàn)圈!
江寒月手中的樹枝其實也就是胡亂揮動罷了,但是這個紈绔知道眼睛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于是招招都對準(zhǔn)了對方的眼睛。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招式反而讓對方摸不清套路,霎時間竟然手忙腳亂,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