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收工的時候,玉茗主動將自己、妹妹和媽媽的鐵鍬拿回倉庫,剛登記完,便看見梁秋衍站在后頭不遠處。
“梁大夫!”玉茗疾步走過去:“你登記完了?”
“嗯,”梁秋衍點點頭,然后斟酌了一會:“有些話想提醒提醒你,我知道你很看不慣你姑丈那群人,
但你單槍匹馬的時候,最好別正面跟他們撕破臉皮,有些人罵得難聽,有些人就直接上手了?!?br/>
“你擔心我會被他們欺負嗎?”玉茗想了想,確實這三天她火力全開,將她看透是惡人的孫耀年和楊立堂都不留情面地懟了一遍。
“不是所有人都知恥,你要遇上報復心強的人,就算你說的話都有道理,
他們也只會覺得被你冒犯,然后想著要怎么報復你,上次如果不是大家拉著,孫耀華早就動手打你了?!?br/>
梁秋衍一開始以為楊玉茗是因為大姑自殺的事情,氣極了才敢當面罵孫耀華,但后來才發(fā)現她就是個小炮。
“他們不說人話,言行嚴重得扭曲了社員們的價值觀,我聽到了立馬就想反駁回去。
他們要想報復我,我也不怕,我跟阿公練過擒拿,他們傷不了我!”
“別心存僥幸,萬事還是小心為好。”
梁秋衍雖然面上不顯,但玉茗還是能從他語氣中聽到一絲關心的意味。
這是十九年來,除了治病取藥,玉茗第一次在他這得到關注,她不禁有點點悸動。
但又很快在心里強調,這一世自己確實變得更加憤世嫉俗,梁秋衍是好人,所以好心提醒自己,換其他人他都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