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國秀拉著玉茗,讓她坐下,玉茗有些委屈地說道:“大姑,為啥我爸我媽不相信我呢?”
“相信你什么呀?”
“就是,梁秋衍一家是被冤枉的,以后會洗清罪名的?!?br/>
“那你能說出啥依據(jù)嗎?”
玉茗剛想開口又噎住了,畢竟她總不能說自己經(jīng)歷過一次這樣的人生了。
國秀見玉茗說不出所以然來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阿茗啊,其實要是梁秋衍身家清白,我還真挺支持你倆在一起。
畢竟只要跟他相處過,都知道他是個多好的孩子,做的永遠比說的多,有時候干了好事甚至就不說。
但你爸媽講的話其實也很有道理,像廖承龍這樣功成名就的人都那么急著托惠姑來說媒,真的,有好多人家都看中你。
只不過大家都疼你,也沒像大部分村里人那般想著通過嫁女子來獲得啥好處,所以就算只是相親,大家還是要問問你的意見。
阿茗你相信我,沒有人比你爸媽更希望你能嫁個好人家,過得舒坦。而梁秋衍啥都好,就是他這個成分,確實……
我雖然只是個村婦,了解的政事不多,但也知道,單獨囚禁可比下放農(nóng)村嚴重許多。
換作是我家寶蓮,我也不會愿意她跟這種背景的男子處對象,風險太大了。”
玉茗聽著大姑娓娓道來,也愈發(fā)冷靜了,父母說的那些話,確實都是為她著想。
可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去接受梁秋衍,他算是自己上一世的執(zhí)著了,如今也慢慢開始依賴他,卻此時讓她抽身,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