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衍一個激靈又往外彈了一步:“你今天還去了豬圈那邊嗎?”
“當然,”玉茗眨了眨眼:“今天還是我輪值養(yǎng)豬??!”
梁秋衍這才恍然,然后撓了撓頭:“昨天你回家喊國光叔的時候,水草還散落了一地,我就先撿了起來放竹簍里。
早上才發(fā)現(xiàn)竹簍被扔到了溝里,估計是有人看見竹簍是破爛的,沒想到里頭的草還有用吧!
你可能也沒能找到,反正我也是剛好要路過農(nóng)場里養(yǎng)豬的地方,就先去把那些水草給鋪上了。
這樣等日頭越升越高,里頭的豬應(yīng)該也不會熱得跟你說的那樣要中暑。我是不是,又多此一舉了?”
玉茗看他小心翼翼地問著,也裝模作樣地說道:“怎么說呢,你鋪草的手法還是順著來的,稍顯稚嫩,但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真的,你樂意讓我這么做?”他如釋重負般笑了出來,玉茗不禁想感嘆一句:梁兄未免笑得太開心!
“有啥不樂意的,你幫我照顧豬,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玉茗又往前蹦了幾步,然后停下來回頭抱怨道:
“你咋不跟上呢?就這么一小段路,難道你想走整個晚上嗎?”
梁秋衍反應(yīng)過來后,看著玉茗那副傲嬌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快樂,忙趕上去跟玉茗繼續(xù)往前走。
這會他也不會著急問玉茗,是否她對自己上次的告白改變了主意,現(xiàn)在兩人的氛圍就讓他挺適應(yīng)的。
將玉茗送到家門口后,梁秋衍反而有種悵然若失:“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