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跡深處,紫衣侯帶領麾下正在尋找神藥。
枯萎的蟠桃雖然內(nèi)蘊強大的精氣,但與神藥想比,還是差了很多。
聽說虛炎宗的云德上人在神跡中發(fā)現(xiàn)了一株活著的神藥,像是一株靈草,有著七片葉子,其中六片已經(jīng)枯死,只有一片還神光熠熠,宛如玉質(zhì),散發(fā)著異香。
有此神藥,云德上人便可以延壽數(shù)百年。
增加壽命的誘惑,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平靜的。
紫衣侯正走著,碰到了另外一撥人,為首的是一位銀發(fā)老者,正是青水侯的族兄藍業(yè)。此刻,藍菁已經(jīng)和藍業(yè)匯合,跟在后面。
紫衣侯看到藍業(yè)時,便笑道:“藍業(yè)兄,不知收獲如何?。俊?br/>
藍業(yè)聞言卻冷哼一聲,“收獲?紫衣侯一脈人才輩出,偷雞摸狗的本領,我們青水侯一脈自愧不如,侯爺何必開口就嘲諷?”
紫衣侯聞言一愣,眉頭皺起,這藍業(yè)怎么說話陰陽怪氣似的,昨日還在城中一起把酒言歡,今日為何像是仇人一般。
“藍業(yè)兄這是什么意思?”紫衣侯臉色沉下來,麾下的人也都目光不善,只要紫衣侯一聲令下,隨時準備動手。
藍業(yè)絲毫不懼,冷笑道:“侯爺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抑杜{菁發(fā)現(xiàn)了三枚神果,就要收取,你們紫衣侯一脈橫插一杠,偷走了三枚神果。如果是正面擊敗我們,我們也就認了,但使用偷雞摸狗的手段,實在令人不恥!”
大齊諸侯之間雖有爭奪,但都是堂堂正正的,這也是諸侯間的默契和規(guī)矩。
紫衣侯說道:“藍業(yè)兄恐怕誤會了,我們進入神跡的人,都跟隨著我,不可能會有其他人進來?!?br/>
“誤會?”藍業(yè)輕哼一聲,“誰人不知云紋雷蛟弓是紫衣侯的至寶,那人使用的正是云紋雷蛟弓,還和你沒關系?侯爺既然不想承認,多說無益,我們走!”
藍業(yè)帶領著青水侯一脈快速離去,只留下驚愕的紫衣侯。
云紋雷蛟弓?
云紋雷蛟弓已經(jīng)賜給林敖,但是在邙山時,林敖受到襲擊后,隨著林敖一同消失,很可能落入邙山的那群妖魔手中。
“難道藍業(yè)口中那人與邙山妖魔有關系?”
紫衣侯正想著,又來了一撥人,從紫衣侯不遠處路過,這群人不多,但是個個都騎著一頭血狼,氣息彪悍。
其中一個少年驅(qū)使血狼,宛如初生牛犢般沖到紫衣侯面前,喝問道:“林敖呢!”
這個少年正是白飛塵。
白飛塵恨極了古浩,恨不得立刻找到古浩,與之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但是白飛塵現(xiàn)在還以為古浩就是林敖。
紫衣侯見少年手握短刀,雙目血紅,像是和自己兒子有深仇大恨一般。
紫衣侯麾下見白飛塵殺氣騰騰,頓時一個個法象顯化,只要白飛塵敢有所異動,立刻便將白飛塵轟殺。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及時沖來,拉住白飛塵,同時對紫衣侯歉意道:“血狼族白吾見過侯爺,這是我家少主白飛塵。”
紫衣侯的臉色緩了下來,血狼族勢力不小,這小輩雖然無禮,但若是殺了,恐怕少不了麻煩。
于是,紫衣侯大度道:“無妨,不過神跡中進來了不少修行者,十分兇險,你還是看好你們家少主,免得惹禍上身,哼!”
白吾急忙點頭應是。
但是白飛塵卻還是嗷嗷地道:“林敖呢,我要林敖出來和我公平一戰(zhàn)!他偷襲殺了我的血狼,仗著法器之威,奪我神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