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痹歧蠡卮鸬煤磺濉
她很清楚,還沒消炎,而且發(fā)炎的傷口好得也很慢。
看得出來她有隱瞞的成分,又想著她和厲司臨的關(guān)系,南榮航也不追問。
只是說,“我再給你開點(diǎn)藥,你每天飯后吃!
連帶的,南榮航也給云含語開了消炎的藥和搽藥。
送走兩人的時候,南榮航提醒云珞,“你腰……”
才剛開口,就發(fā)現(xiàn)云珞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盯著他。
大有他再說一個字她就會來撕爛他嘴的意思。
南榮航用咳嗽掩飾尷尬,“你們覺得不舒服,要及時就醫(yī)!
本來想說她腰上的傷口千萬不能碰水的。
最后變成了,“你們的傷都不能碰水,免得感染!
“謝了!
云珞上車,開車載著云含語往家走。
南榮航伸手扶著額頭,“這丫頭怎么開這么大塊頭的車?”
人太小,車子太大,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云珞和繼母的女兒關(guān)系還挺好,電視和劇本里不是說后媽和繼女只有相殺沒有相愛嗎?
轉(zhuǎn)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南榮航給厲司臨發(fā)去郵件,將情況盡數(shù)告知。
不論如何,那丫頭是厲司臨的未婚妻,他有必要知道。
車子抵達(dá)家,云珞將云含語扶下來,“要是爸和慧姨問起,你就說是跌傷的,也別說我肩上的傷。”
“嗯!痹坪Z連連點(diǎn)頭。
雖然知道撒謊不對,但是她覺得云珞選擇撒謊肯定是有道理的。
見她這么聽話,云珞心間柔軟。
忽的,云含語拉住她,“姐,你不要去和顧超打球,他很兇很壞。”
幾乎可以說是校霸的人,經(jīng)常霸凌別人。
云含語不希望云珞為了她去吃虧。
因?yàn)樘咔虻脑,云珞不會贏。
“小語,我會給你報仇!”云珞堅定的說,“還有,這件事也別告訴爸和慧姨!
既然顧超說球場上磕磕碰碰是正常的,那么她就給他磕一下碰一下。
讓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磕磕碰碰!
云書香回到家,第一時間就將云珞和人約球的事情說了。
“奶奶,云珞她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顧超可是我們學(xué)校足球隊的前鋒主力,得了很多分的,老師找我讓我去勸她……”
“勸什么勸,不準(zhǔn)去勸!”林淑芳冷冷的說,“她既然想要以卵擊石,就讓她去自取其辱!”
從云珞回來的第一天,她就不喜歡那丫頭,好幾次教訓(xùn)她都沒成功。
這次是個好機(jī)會。
轉(zhuǎn)頭,林淑芳對兒媳婦兒劉悅說,“你去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顧超的家長,就說這件事情是我的說,不用對云珞客氣!”
劉悅一聽,趕緊去辦。
云書香心中偷著樂,卻裝作很擔(dān)憂的樣子,“奶奶,這樣做好嗎?萬一大伯找麻煩怎么辦?”
“云珞本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現(xiàn)在被他抬到臺面上就算了,竟然還想將家產(chǎn)都留給那個野種,他云永年真當(dāng)云家的人都死完了嗎?”
李淑芳冷冷的說,眼中一片怒意,“這云家的家產(chǎn),就算是輪,也輪不到云珞頭上。”
“一個賠錢貨,有什么資格繼承家產(chǎn)?”
一想到云永年的行為,林淑芳就氣不打一處來。
正好借此機(jī)會讓云珞好看,要是能直接廢了,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