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大黃花魚可是稀罕物,加上一條大龍蝦作陪,這頓飯在任何地方都足夠上檔次,而且操刀的還是年輕的星級酒店大廚。
敖富貴一家吃的很滿足,敖小牛母子吃的很滿足,鹿執(zhí)紫吃的也很滿足。
吃過飯,她看到敖沐陽將書桌放在門口,便問道:“這桌子你打算怎么處理?”
敖沐陽心里立馬警惕起來,問道:“應該怎么處理?”
鹿執(zhí)紫問道:“你喜歡就收藏,不喜歡就賣掉咯。”
敖沐陽笑道:“收藏?這東西有什么好收藏的?我玩不了收藏,如果你不想用來當書桌,那以后賣掉吧?!?br/> 鹿執(zhí)紫皺起了眉頭,她剛要指著桌子說什么,敖千茂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陽子,你這屋子確實不成樣子了,那啥,你要維修繼續(xù)住是吧?那什么時候咱們聊聊,看看怎么修?!?br/> 敖沐陽道:“我考慮一下吧,重新起個新樓房也不錯?!?br/> 大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到了晚上九點多鐘,云消雨歇、星空重新閃耀起了絢麗的光。
雨水洗刷了空氣,比用了最好的清潔劑還要有效,空氣中只有雨后泥土的芬芳和海風淡淡的腥氣。
另外好像群星也被洗刷過一樣,比起前些日子,夜空要更加燦爛。
億萬繁星洋洋灑灑,像是黑曜石棋盤上灑落的寶石棋子,光芒赤橙藍綠,一閃一閃仿佛星云蕩漾。
夜黑而幽深,鹿執(zhí)紫站在門口仰頭看著星空,喃喃道:“天接云濤連曉霧,星河欲轉(zhuǎn)千帆舞;彷佛夢魂歸帝所,聞天語,殷勤問我歸何處。”
敖沐陽道:“李清照這詩不夠壯闊,這時候不應該是星垂平野闊、月涌大江流嗎?”
鹿執(zhí)紫沒有看他,只是語含笑意的問道:“平時還翻看詩詞?”
敖沐陽道:“有時候會看看,不過懂的不多,你說的這一首《漁家傲》我是在中學時候背過,因為詞牌名,所以恰好記住了。”
鹿執(zhí)紫道:“對,這是《漁家傲》,雖然詞牌名和漁家實際上沒什么關系,可它是這時候最應景的吧?”
敖沐陽想繼續(xù)爭辯,然后他又笑了起來,道:“你說的對!”
后面的敖富貴瞅瞅夜空,然后臉上露出挫敗感:“你們懂的真多,我就知道,它釀的這星星真好看?!?br/> 鹿執(zhí)紫一下子笑了,道:“這是我們勞動人民對美最淳樸的贊賞,你這一句比我們兩個合起來還要更有意義?!?br/> 看了會星夜,敖沐陽將鹿執(zhí)紫送回了漁家樂客房。
第二天天色放晴,艷陽又開始掛上半空火辣辣的照耀起了大地。
敖沐陽早上接了個電話,竟然是胖老板老孫頭打來的。
老孫頭問他是否出海,要是有什么好貨,讓他給送去一趟,說肯定會給個合適價格。
敖沐陽手里好貨不少,有大龍蝦也有黃花魚,但他覺得老孫頭的小店未必能吃的下,于是他想看看有沒有別的合適的東西。
他劃著小舢板出海,在海里隨意的飄蕩。
小舢板的動力來自他雙腿,敖沐陽泡在海里擺動雙腿,一邊可以汲取海洋中的水氣,一邊可以推動小船。
將軍大模大樣的坐在船頭,海風吹著它額頭那撮長白毛大幅度擺動,有時候會擋住它一個眼睛的視野,它就甩甩頭……
敖沐陽在水里看的服氣,這人模狗樣!
將軍額頭的白毛不知道怎么回事,長的速度很快,可能是它身上其他地方的毛會根據(jù)季節(jié)退換,這白毛沒有掉過,一直野蠻生長,如今得有他小指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