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的反面倒是有一幅圖畫,有圓圈,有舉手,有交叉,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會不會是少丞夫人隨手涂鴉?!?br/> “你怎么不早說,我來看看?!?br/> 晏軒晟看了一眼后真要氣炸了。
“真是被科曼羅氣死了。”
“怎么了,她說什么了?!?br/> “她的意思是第四式和第五式的走位,每一隊一次只需要派一個或同時派兩個走位即可,其他人則排著隊輪流上,這樣的爆炸威力就不會這么驚人,而且還能循環(huán)一直爆?!?br/> “???原來是并不需要這么多人同時走位,只需要每隊同時派一個或兩個走就行,她怎么不早說,害我們今天的人損失慘重?!?br/> “都怪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這背后還有圖畫?!?br/> “我怎么知道原來這畫是這個意思,我以為只是隨手涂鴉,再者她就是在畫圓圈圓圈圓圈,我怎么會知道這圓圈代表的是人,或者只有你懂她在畫什么,你試試別其他人,看看其他人能看得懂嗎,這會不會是所謂的心靈相通?!?br/> “莫要胡說?!?br/> “可是這個少丞夫人究竟是什么來頭,這么復(fù)雜的法陣她又是哪里學(xué)來的,至少在秩國還沒有誕生?!?br/> “你問我我問誰,等這消滅了完魔體,你再去秘密細查。”
“是。”
“明天你就按這圖畫里的給他們操練?!?br/> “那你呢?!?br/> “游擊隊還沒有回來嗎?!?br/> “沒有?!?br/> “少丞主,看來你還是擔(dān)心少夫人了,你要去找她?”
“完魔體實在太厲害了,就算她只是搜尋它的蹤跡,也是危險性極大?!?br/> “這可萬萬不可,眼下至關(guān)重要的第五式不容半點出錯,如果沒有你坐鎮(zhèn),他們會把我一個小小的副將放在眼里嗎,況且山脈那么大,你要怎么找,夫人說過,練成之日她自會出現(xiàn),如果你貿(mào)然進了山脈,不僅找不到夫人,還可能你自己都會迷失,我們還是聽少夫人的?!?br/> “你也說得很有道理,讓他們趕緊起來,繼續(xù)練?!?br/> “啊?他們才剛解散,休息沒多久,如果操之過急,反得其所,而且他們很多都還在養(yǎng)傷,屬下懇求你明早再練,再急也不能不讓他們養(yǎng)傷?!?br/> “那好,你明早卯時就讓他們起來繼續(xù)練?!?br/> “謝少丞主。”這少丞主是有多擔(dān)心的少夫人,這么著急,柒諸抹了一把汗,要是再讓他們現(xiàn)在操練,估計他們得怨聲載道。
“你們怎么回事,走位走得亂七八遭,昨晚究竟有沒有記走位。”
“還有你們,靈力的均衡搭配是怎么配合的,不是高了就是低了,不是多了就是少了,重來,要是再練不好,你們就別想休息?!?br/> 一個一個輪著上,雖然面臨的炸傷威力大大減少了,可是他們很多人之前都是跟風(fēng)走位,現(xiàn)在變成一個一個輪著上,很多人根本記不清走位,而對于靈力的配合也從團隊變成了個人,這可深深加大了對他們個人的考驗,總是配合失敗,氣得晏軒晟總是在發(fā)怒。
“少丞主,剛剛冰曜護國師又來看了一會操練,但她只是冷笑著“哼”了一聲,一臉鄙視,一臉不屑地就回去了,就好像這個法陣有多愚蠢一樣,你說她這是什么意思?!?br/> “因為她也看出了這個法陣存在重大的缺陷?!?br/> “什么,這個法陣存在重大的缺陷?是什么缺陷?!?br/> “你認為這個法陣里的人就這樣來回穿插,瘋狂走位究竟是怎么困獸或滅獸,我們以前的法陣基本都是以困獸為主,但這個法陣怎么困,又怎么滅?”
“那你早知道了?”
“是,我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br/> “那你還不讓他們停下來,為什么還繼續(xù)操練,還炸傷了這么多人?!?br/> “因為我相信少夫人,這個問題只能等看到她的時候才能解答了?!?br/> “這,少丞主,萬一少夫人她就是胡鬧的可怎么辦,你會不會相信得太盲目了?!?br/> “我也說不上來,但我就是相信她,繼續(xù)練?!?br/> “屬下遵命?!?br/> 這個第五式他們整整練了三天兩夜才停下來,個個怨聲載道,可又敢怒不敢言。
“報告晏丞主,森林里東北一百二十公里處發(fā)出我們的專用煙彈,應(yīng)該是少丞夫人通知信號。”
“讓他們休息兩個時辰后,準備出發(fā)?!?br/> “是?!?br/> 一群浩浩蕩蕩的隊伍正在山脈里行進,領(lǐng)頭的便是晏丞主和冰曜。
“少丞主,你怎么對這個山脈如此熟悉,都不用看地圖,也不用猶豫,直接就能找到路,你什么時候這么了解山脈中的山勢地形了?!?br/> “你把靈力集中在雙眼上就會知道答案?!?br/> “那我試試,天啊,這是引路靈嗎,雖然靈力很淡薄,但是還是隱約可見,這是誰留下的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