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說,你有什么理由不死嗎,一個對五個,你說你死不死。
華哥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一尺來長的匕首,笑著說,不信你們就來,反正是我弄死一個夠本,弄死兩個就賺了一個。
華哥正要拼命,就聽見一聲慘叫,剛才和華哥說話的那個人凌空飛了起來,直接撞在了對面的墻壁上,又自由落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毛十八和高河兩個人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華哥愣住了,對于剛才的那幾個傻比,華哥沒有什么負(fù)擔(dān),因?yàn)樽约鹤罱K的結(jié)果可能就是受點(diǎn)傷,逃跑不是問題,可是毛十八來了,自己逃跑的機(jī)會可能非常的渺小了。
幾個拿砍刀的人看見自己的老大被人家給干了,那還等什么啊,直接就砍上了。
沒有人看清楚毛十八如何的出手,幾個人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拿刀的那只胳膊全部被卸了下來。
躺在角落里的那個傻比,掏出電話,給白萬里打電話,說,大哥快來救我,我讓人家給干了。
白萬里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這幾個人的失手將會帶來什么樣的結(jié)局可想而知。
白萬里最先給何局長打了一個電話。
何局長的手一哆嗦,電話掉在了地上。
一分鐘以后,何局長撿起來電話,換了一張新卡,安慰自己說,還好,還好。
何局長站起來,準(zhǔn)備買票。
這時候,上來兩個人,直接把何局長的腦袋用黑布袋套住了,說,別動,別動對你有好處。
何局長心里知道完了,現(xiàn)在掙扎沒有任何意義,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了。
何局長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問,誰讓你們來的。
一個聲音說到,高河局長已經(jīng)讓我們跟著你好長時間了,今天,看來是一個好日子。
何局長沉默了,想起來剛才自己右眼皮一個勁的跳,現(xiàn)在居然沒事了,看來某些事情還是有預(yù)兆的。
何局長被秘密逮捕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傳了出去。
何局長的老婆袁媛趕緊給老爺子打電話,說,老公,你快救救我們家老何吧,他讓警察給抓了。
水利廳副廳長聽到這個消息以后也是吃了一驚。說,好的,我知道了。
何局長被抓,如果口子開了,自己怎么辦,雖然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六十的人了,人間的各種享受已經(jīng)差不多了,可是自己有兒子,兒子有孫子,自己的事情要是被抖落出來,恐怕就不是簡單的水利工程那些事了。
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救何局長,更何況,他還替自己養(yǎng)著孩子,還有老婆呢。
可是怎么救他,這成了一個大問題,北海市那邊一定是露出了什么馬腳,不然公安局不可能直接把他給收拾了。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要知道,抓他的人究竟知道了多少,也就是說他們究竟掌握了多少證據(jù),如果能救,盡可能的救,如果不行,自己沒辦法,只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何局長的身上。
北海市的董市長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人,現(xiàn)在他是唯一可以用的人。
董市長現(xiàn)在正在皇朝酒店的一個包房里頭冰火九重天。
享受的他全身都伸展成了太陽下的雪花。仿佛就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