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是在眾神面前說過,我白宮塵寵幸何人,還需爾等同意嗎?!那諸卿的家事,本帝是否也該過問一下?
那時(shí)他甩了滿地文書,朝堂下跪倒一片,可這事能避得過一時(shí),也躲不了一世。
緊跟其后的玉宸也不敢多言一句,只是與淵邪相互對(duì)視一眼,多有無奈之意。
白宮塵大步走著,路過一棵繁茂老樹時(shí),忽然停住了腳步。
淵邪和玉宸望去,樹冠上幾只紙質(zhì)仙鶴在模仿麻雀喋喋不休。
白宮塵攤開手掌,那幾只仙鶴便收入他的手心,他皺眉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收攏手指將手中的仙鶴碎成粉末,隨手撒落在一旁的花圃之中。
“把藥仙給本帝叫到霽華殿來!”白宮塵的聲音冰冷殘酷。
“是。”
玉宸連忙俯身道。
淵邪也一同俯身作恭敬姿態(tài),這藥仙怕是攤上大事了。
未擬墨在藥房轉(zhuǎn)頭便碰見憑空化身而出的玉宸,玉宸保持著他特有的溫暖笑容道:“未公子,陛下有請(qǐng)。”
未擬墨端著手中的藥罐,愣了愣,隨后優(yōu)雅答道:“好的,有勞大人了。”
“嗯?!庇皴肺⑽㈩h首,“未公子盡量早些過去吧,免得惹陛下不悅了?!?br/> “明白了?!蔽磾M墨禮貌地向玉宸俯首道:“多謝大人提醒?!?br/> “對(duì)了,陛下現(xiàn)在正前往霽華殿,未公子去那兒即可。若無它事,我就先走了?!?br/> “好的,大人慢走。”
未擬墨看著玉宸離去,思慮片刻后放下手中的藥罐,前往霽華殿去了。
方才踏入帝宮的宮門,一個(gè)莽莽撞撞的女子便撞入他的懷中。
“哎呀!這年頭的神怎么都不長眼睛的!”
冰婈暈頭轉(zhuǎn)向,險(xiǎn)些一屁股坐在地上,未擬墨優(yōu)雅地挽回了局面。
冰婈疑惑地看著未擬墨拉著她手臂的手掌,打量著他問道:“你不是神?”
未擬墨笑了笑,“回姑娘,在下是仙?!?br/> “仙人?”冰婈對(duì)他投去異樣的眼光,滿滿諷刺之意竟生生掩住了那好奇心。
“仙人為何會(huì)來這帝宮,神帝可是向來不喜歡仙人的!”
冰婈氣勢(shì)洶洶地說道。
未擬墨依舊笑著,“在下是前來為憶姑娘療傷的,二位莫要誤會(huì)了。”
“療傷?”冰婈不屑地撇撇嘴,“依我看,她身體好的很,昨日還在與戰(zhàn)神斗法做戲呢!”
未擬墨臉上無奈的笑容一閃而過,“在下不知神獸受了何等氣,對(duì)憶姑娘如此不滿?!?br/> “她……”
“在下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未擬墨不等冰婈口吐芬芳,就已率先賠禮離去。
待到霽華殿,宮人為未擬墨推開殿門,他抬首看去,神帝正立于殿中,雙手負(fù)在身后背對(duì)著他。
“神帝陛下?!?br/> 未擬墨向前方的背影俯身行禮。
白宮塵轉(zhuǎn)過身來,眸光淡漠道:“藥師今日可是行動(dòng)不便?”
未擬墨笑了笑,面對(duì)神帝的質(zhì)問反而不慌不忙說道:“陛下何以見得?”
白宮塵表情僵硬了好一會(huì),目光落在鑲金嵌玉的地磚上。
“從藥房到帝宮的路程并不遠(yuǎn),藥師竟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時(shí)間。如果不是行動(dòng)不便,那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