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是否同意加入我們,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但至少我們給她留下了一個初好的印象,也算值得慶賀。
下班的時候,我剛想給蕭夢寒打電話,報喜的時候順便問一下她面試如何。我剛把電話撥通,就被路過的梅雪嫣眼尖的看到了。
“晚上叫夢寒一起來酒吧??!”
電話剛接通,梅雪嫣的聲音恰好同步響了起來,一字不差的被電話那端的蕭夢寒收入了耳中,“酒吧?什么酒吧?你們晚上要去酒吧???”
一直以來,我盡量回避著她們倆個同時出現(xiàn)出現(xiàn),每次她們倆把我夾在中間的時候,我都苦不堪言。
我心里案案發(fā)苦,但蕭夢寒已經(jīng)聽到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今天我們這邊和白露談的挺順利的,雪嫣說下班叫咱們兩個去胖子開的酒吧喝點酒……”
我欲言又止的等著蕭夢寒抉擇,以前我和同事去酒吧,那些同事聽說我老婆是空姐,都想一睹她的風(fēng)采,每次都慫恿我把她帶出來,可是每次蕭夢寒都沒有參與過這種集體活動,正當(dāng)我以為她會一如既往的否決的時候,她卻輕快的答應(yīng)了,“好的,那一會見……”
我無語的掛了電話,蕭夢寒不按理出牌的作風(fēng),讓我心里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或許應(yīng)該說,每次她們倆個女人見面的時候,各種莫名的情緒都會在我心里交織。
我和梅雪嫣趕到酒吧的時候,蕭夢寒已經(jīng)到了,正和胖子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蕭夢寒的心情,似乎還不錯。
胖子這廝是典型的朋友妻,隨變戲的那種,雖然他不可能對蕭夢寒做出什么過火的舉動,但他故意將肥碩的身子往蕭夢寒那邊湊,氣的我們家空姐狠狠的在他腰間的肥肉上擰了一把,疼的他大呼小叫。
我詳裝出火大的從后面拍了他的豬頭一下,他剛要發(fā)火,轉(zhuǎn)過身看到是我,頓時像yang萎了似的,氣焰全無。
胖子的小眼睛在我和梅雪嫣身上來回掃蕩,不禁一笑,語氣中滿是羨慕的說道:”卓然你丫行?。〈笮±掀哦紟С鰜砹?,還相處的平安無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作勢一巴掌就拍了過去,“你丫再廢話,我就把你這張破嘴縫上……”
胖子被我這一掌拍的七暈八素,他呻~吟著揉了揉腦袋,剛想說什么,蕭夢寒也在一旁聲援我,她提著胖子的耳朵,聲音無比幽怨,”你以為卓然像你似的,你怎么對李佳的,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先說別人……“
胖子連連求饒,蕭夢寒還沒好氣的松開手,他捂著耳朵,抱怨般的說:“你就知道卓然不背著你在外面瞎玩??!沒準(zhǔn)他背地里不知道資助過多少失足少女呢!”
蕭夢寒氣的又揚(yáng)起了纖手,“李佳是不是以前沒和你說過我在學(xué)校時候的綽號??!”
胖子一怔,“什么綽號?。俊?br/>
“暴躁寒姐,在線打人!”
胖子諂媚的笑了笑,”你別說的那么夸張,我現(xiàn)在對李佳挺好的,我真不在外面瞎搞了?!?br/>
“這話誰信?。∫皇抢罴咽栈亓素攧?wù)大權(quán),你每天指不定把錢花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