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后,蕭夢寒居然沒有反駁什么,不禁讓我有些愕然,一段極長的沉默過后,蕭夢寒忽然聲音低低的說道:“好吧!這次我承認你說的對,總行了吧?”
我啞然一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見我回過頭,頓時瞪起了眼睛,“好好開車,注意安全?!?br/>
我悻悻的轉(zhuǎn)了回來,“我剛才是和你說著玩的嘛!你還當真了……“
“你說的都是你的心里話,沒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不過確實她們老來咱們家,委屈你了。”
蕭夢寒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心里的郁悶蕩然無存,我剛想說什么,身后卻忽然傳來了蕭夢寒的一聲驚呼。
“哎呀……雅琴吐車里了……”
“…………”
我一陣無語,這可是梅雪嫣的車……
周雅琴吐的可謂是“雨露均沾”,不僅把梅雪嫣的車吐臟了,就連我們家空姐的高跟鞋和褲子,也未能幸免。
這時,我們正堵在滾滾車流當中,想找個地方停已經(jīng)不可能了,只能任由她“自由發(fā)貨”。
我瞬間有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不知道該怎么和梅雪嫣交代。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和蕭夢寒扶著周雅琴上樓以后,我則拎著水桶和刷子下樓刷車。
車廂里原本清新的香味,頓時被一股揮之不去的惡臭取而代之,周雅琴不禁把墊子和后座吐的一片狼藉,就連車門都沒有放過。
我心里一邊咒罵,一邊沖刷車子,這么晚了,也沒有洗車店收納,我只好自力更生,親自收拾殘局。
如果明天早晨,梅雪嫣看到她的車子,被我弄成了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我的下場肯定極其慘烈。
步入十月以后,天氣一天比一天涼,我的手泡在冰冷的水里,很快就凍的仿佛失去了知覺,但車內(nèi)的污漬卻像周雅琴的人似的那么頑固,我擦拭了半天,又噴了很多空氣清新劑,才淡化了一些車廂里的氣味。
但后車廂的墊子,卻無論怎么洗,上面的斑駁卻像和我過意不去似的,依然殘留著用一片肉眼可見的頑漬。
最后,我只好把墊子撤了,準備明天和梅雪嫣坦白從寬。
我把轎車從里到外擦的通透明亮,然后又蹲在路邊抽煙,等車廂里的味道散盡。
這時,借著路燈,一道纖長的影子,忽然出現(xiàn)在了路燈之下。
我轉(zhuǎn)過頭一看,蕭夢寒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了我的背后。
她此時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家居服,披散著長發(fā)婷立在我面前。
我微怔,待我回過神,急忙掐滅了才燃到一半的香煙,愕然的問:”你怎么一下來了?“
蕭夢寒學(xué)著我也蹲了下來,吐字如珠般的說:“我把雅琴安頓好了,就下來看看??!她把梅雪嫣的車弄臟了,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收拾?。 ?br/>
我瞳孔微縮了一下,露出了些許苦笑,“原來你知道這是梅雪嫣的車?。 ?br/>
蕭夢寒紅唇微翹,“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到了嘛?你們公司又沒給你配車,你上次去機場接我是開的胖子的車,今天臨時把你抓過去,你哪有時間去找他借車?。∷圆挥孟胛乙仓朗敲费╂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