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載著梅雪嫣開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點(diǎn)了,但讓我吃驚的是,蕭夢寒竟然不在家里。餐桌上還擺著殘羹剩肴,都是蕭夢寒今天下午給我發(fā)的那些照片里的菜肴,幾道菜都沒動幾口,顯然她剛動了幾下筷子,很匆忙的離開了。
猶疑間,我已經(jīng)撥通了蕭夢寒的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她的聲音仿佛有些凝重,“喂,老公,你到家了吧?”
從蕭夢寒對我的這種稱呼,我基本上可能斷定出來,她身邊還有別人,如果只是她單獨(dú)一人的話,她往往都是直呼我的大名。
我”嗯“了一聲,”對,我剛到家,你去哪了?“
蕭夢寒的聲音有些遲疑,許久才傳來她略微有些凝重的聲音,”我在酒吧呢!“
我微微皺眉,蕭夢寒的反常,在我心頭迅速籠罩了一層疑云,仿佛像壓城似的,令我無法喘息。
“你怎么去酒吧了?”
“……要不你也過來吧!來了我再和你說?!?br/>
蕭夢寒告訴了我酒吧的名字以后,我抓起外套,飛快的下樓了。
下樓的時候,我順便敲響了梅雪嫣的房門,把她的車借走了。
不過讓我很詫異的是,蕭夢寒告訴我的酒吧名字,卻不是小dj所在的那家酒吧,以前她們幾次聚會,都是在小dj打碟的那家酒吧。
這絲疑慮在我心頭一閃而過,就如同在后視鏡倒退的景物一般,很快的泯滅不見。
走進(jìn)酒吧,里面強(qiáng)勁的音樂和迷幻的燈光,不由得讓我皺了一下眉。
我在人群里找了半天,終于在一個卡座的角落里,看到了我們家空姐。
卡座里除了她以外,李佳和周雅琴也在,不過她們之間的氣氛卻有些詭異,蕭夢寒和李佳都一臉的愁容,而周雅琴則低垂著頭,昏暗的燈光下,我有點(diǎn)看不清她的臉。
更詭異的是,桌子上除了周雅琴的面前有酒以外,她們倆個竟然沒有酒水,我走過去在她們對面坐下,開口便將我心里的疑慮說了出來:“你們今天怎么沒在david的酒吧喝…………“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在蕭夢寒的暗示下,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時,周雅琴忽然抬起頭,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當(dāng)周雅琴抬起頭的時候,我方才看清,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有些已經(jīng)干了,而有些則像斷了線似的,不斷的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