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蕭夢寒從浴室里出來,客廳里降到了冰點的氣氛,仿佛才開始回暖。
葉梅在蕭夢寒出來以后,把浴巾搭在肩上,搖曳生姿的走進了浴室。
隨著葉梅把浴室的門咣當一聲關(guān)上,原本臨危正坐似的蕭夢寒,頓時原形畢露,一下子從另一個沙發(fā)上,跳到了我的沙發(fā)上。
別看她身姿纖瘦,但身手卻和身材明顯不成正比,剛跳過來,就失重的跌在了我身上。我頓時感覺,一股豐盈的溫香暖玉扎在了我懷里。
蕭夢寒如此另類的“投懷送抱”,不僅讓我無奈的笑了笑。
她身上還帶著一股清新的沐浴露的香味,甚是好聞。
蕭夢寒掙脫了幾下,但卻被我大力的抱住,掙扎了半天,胸前不停的亂顫,晃的我眼都花了。
我的“爪子”剛滑進她的睡衣,就被她生生的抽了出來。
“你別瞎鬧,梅梅在呢!”蕭夢寒沒好氣的說。
說完,她從我的身上移開,慵懶的靠在
我無奈的把手又拿了出來,她一提起葉梅,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老婆,你剛才把葉梅從廚房里支開,又洗了這么長時間澡,是不是故意給我們倆個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蕭夢寒露出一個梨渦般的笑容,“對??!居然被你看出來了,看來你還不傻嗎!”
她直接的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微微怔了片刻,嘆了口氣,“你這么做又是何必呢?我們倆在一起,你不知道有多尷尬,我都不知道該和她說什么……”
“我早就看出來你和她單獨相處單獨時候特別扭了,所以我才故意給你們制造相處的機會,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你就別在意了……”
我不禁露出一絲苦笑,如果她當初沒有傷害蕭夢寒,或許我會徹底原諒她,但她已經(jīng)觸及了我的底線,每次見到她的時候,我的腦袋里總是不由自主的被以前的種種往事所塞滿。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你沒必要這么做,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破裂了,即使修復(fù),也不可能回到以前那樣了……“
葉梅仿佛就像我的一場夢魘,只不過是被我選擇性的遺忘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她的每一次出現(xiàn),都像在我心底觸發(fā)了機關(guān)似的,那些不快的回憶,像漲潮般洶涌的將我淹沒。
我最無法忘懷的,就是我們倆個之前曾經(jīng)有過一次一夜qing。雖然我當時喝醉了,事后才知道發(fā)生的一切,但卻一直都是插在我心頭的一根刺,即使隔了這么久,但每當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痛。
那是我唯一一次做了對不起蕭夢寒的事,而且出~軌對象居然還是她的閨蜜,蕭夢寒最后選擇原諒了我,但我卻始終無法徹底忘懷。
我原以為葉梅離開北京以后,我的噩夢也結(jié)束了,可當我在歌廳見到她的一剎那,很多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了的往事,又鮮活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