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買了整整一屜包子給這丫頭,一回讓她吃個夠。
蕭夢寒用實際行動告訴我,這次她是真生氣了,早晨起來以后,我給她發(fā)了兩條信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回我。
我心情郁悶,就連開車的時候都唉聲嘆氣的,坐在副駕駛的梅雪嫣,忍不住看向了我,柳眉微蹙的問:“卓然,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說,別憋在心里?!?br/>
我重重的長嘆了口氣,“怎么和你說呢……情況比較復(fù)雜?!?br/>
梅雪嫣嫵媚的望向了我,“這回應(yīng)該不是工作上的事吧!如果是工作上的,應(yīng)該不會讓你這么困擾才對,是不是又和你們家蕭夢寒吵架了?”
我點點頭,默認了。
“你如果愿意和我說,我就聽聽,然后給你些建議,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
我心里斗爭了片刻,索性就和盤托出了,這些積壓在我心里已久的話說出來以后,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
但沒想到在我說完以后,梅雪嫣的柳眉,卻越皺越深。
“卓然……這次就是你不對了,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也會生氣。”
我感覺自己這一次好像站到了所有女性對立面,我這幾天先后被王伊,蕭夢琳輪流教育了一番,現(xiàn)在到了梅雪嫣,我已經(jīng)快免疫了。
我耳提面命的挨了梅雪嫣幾句數(shù)落,還好她只是點到為止,并沒有乘勝追擊。
“對了,你想知道那天蕭夢寒鬼鬼祟祟給誰打的電話嗎?”梅雪嫣轉(zhuǎn)頭沖我笑了一下,她笑魘如花,從她明凈的眸子里,我捕捉到了一絲狡黠。
“你知道?!”我心里一突。
梅雪嫣點點頭,捋了捋額前散亂的青絲,“她當時就是在給我打電話呢!”
我心里頓時泛起了一陣驚濤駭浪,震驚的看著她,“你……你沒騙我吧?!她當時在給你打電話?那有必要不讓我知道嘛?”
“她給我的打電話說你回家以后心情不好,問我是不是工作上又有什么不順心的事了,我就說你那天確實不高興,但我問你來著,你又不肯說,我就說我不知道,她不放心,就讓我探探你的口風(fēng),就這么簡單……是你自己把事情搞復(fù)雜了……”
我一時百般滋味涌上了心頭,心里的罪孽感,又厚重了幾分。
瞬間,我的心里就被內(nèi)疚,自責(zé)牢牢的占據(jù)了,如果不是迫于無奈,我真想馬上就調(diào)轉(zhuǎn)車頭,去給蕭夢寒“負荊請罪”。
我徹底沉默了,半天說不出話,梅雪嫣見我面沉似水,沒再說什么刺激我的話,但她越不說,我心里卻越郁悶。
“趕緊好好哄哄吧!這個時候去哄她,雖然可能會碰一鼻子灰,但總比僵著強,其實哄哄就過去了……“
這些話從梅雪嫣的嘴里說出來,我忽然覺得無比詭異,我習(xí)慣了她經(jīng)常在我耳邊說一些商業(yè)數(shù)據(jù),今天忽然教我怎么哄女人,我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我臉上雖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她說的話,我卻牢牢記在了心里。整整一天,閑下來的時候我都處于一種魂魄離體的發(fā)呆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