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不停的往嘴里夾菜送飯,另外一只手則不斷的在蕭夢寒光滑的大腿上游走,蕭夢寒旋即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臉上卻浮起了一抹誘人的嫣紅。
我覺得我的“暗示”她已經(jīng)明白了,像這種事只可意授,如果赤l(xiāng)uoluo的說出來,就太沒情趣了。胖子說他和李佳現(xiàn)在完全就是生理上的需要,他們倆沒分居之前,雖然也不怎么互相搭理對方,但每次胖子有需求的時候,李佳的身體反應(yīng),還是把她出賣了。
每次和蕭夢寒負(fù)距離接觸的時候,都得先得鋪墊鋪墊,她特討厭我上來就單刀直入,為了烘托氣氛,每次我都煞費(fèi)苦心的。
我早就問好了,蕭夢琳今天晚上去上夜校了,回來得晚上十一點(diǎn)了,在她回來之前,我們倆的時間綽綽有余。
這回我終于如愿以償?shù)囊挥H香澤,一陣翻云覆雨之后,我光著身子躺在chuang上抽煙,回味著剛才的銷魂。
而蕭夢寒則已經(jīng)淅淅索索的開始穿衣服,估計她是怕蕭夢琳突然回來,又嘲笑她。
我摸著她光滑的脊背,無奈的嘆了口氣,感慨萬千的說:“你說咱們倆名正言順的,怎么讓我覺得有種像偷~情的感覺啊!”
蕭夢寒這時已經(jīng)把睡衣穿上了,“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偷的那種刺激感嘛!你都說了,家花沒有野花香,我要不給你制造點(diǎn)刺激,時間長了,你不就覺得沒意思了嘛!”
我被說的目瞪口呆的,在我印象里,蕭夢寒一直都挺保守的,即使在床shang的時候,我也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她的這一番話,卻有點(diǎn)顛覆了我對她的認(rèn)識。
她見我不說話了,扭過頭看了我一眼,“怎么突然不說話了?是不是不像我平時的風(fēng)格啊?”
我吸了口煙,緩緩的吐出了個煙圈,笑著說:“如果你要是在床shang的時候,也像你說話時候這樣,那就更好了……”
蕭夢寒在我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我頓時一聲慘叫,再也不敢胡說了。
我們倆雖然也結(jié)婚挺長時間的了,但由于我們家空姐的工作性質(zhì),我們倆每個月在一起的時間,其實(shí)屈指可數(shù),剛才完事以后,我也意猶未盡的,在蕭夢寒的再三催促下,我才穿上衣服,從房間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