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門緩緩打開,蕭夢琳那張充滿“怨氣”的小臉,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我們倆昨天晚上在電話里雖然不歡而散,但我畢竟是她姐夫,我決定以和為貴,于是我就先和她說話了。
“吃飯了……”我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說。
蕭夢琳冷淡的嗯了一聲,然后杏眼朦朧的走進了浴室。
我掏了個沒趣,只好繼續(xù)悶頭吃飯。
等她從浴室里出來,端坐在我面前吃飯的時候,我不得不感嘆,年輕真好。
同樣是幾乎熬了一宿,起來以后我就覺得血氣運行不暢,皮膚也暗淡無光的,而蕭夢琳的肌膚依然膚如凝脂,仿佛就像雞蛋清般光滑。
蕭夢琳一直悶頭吃飯,故意不理我,小臉也一直猶如霜凍,她這方面和蕭夢寒一樣,真不是一般的倔強。
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感覺這輩子就像欠了她們姐妹倆似的。
我嘆了口氣,還會我先打開的話題,“你昨天晚上幾點回來的?我等你等的都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她冷冷的哼了一聲,“三點多吧!”
“昨天晚上你怎么回來這么晚?”我忍不住問。
她看了我一眼,小嘴微微翹起了一抹誘人的弧度,“干嘛?你怎么老問我這個?我晚點回來怎么了?”
“你玩歸玩,但別太晚回來,酒吧里什么人都有,萬一碰上壞人怎么辦?”我憂心忡忡的說。
以前我和這丫頭去酒吧的時候,不是沒遇見過打她主意的,每次她去酒吧這種地方,我都憂心忡忡的,生怕她成為某些人眼中的“獵物”。
“姐夫……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嘛?”蕭夢琳不答反問。
我被她說的一頭霧水,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她見我一臉愕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一看你就忘了。”
“那你說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我生日……”她不悅的說。
“…………”
她見我一臉愕然,乘勝追擊似的說:“我過生日,我那些同學給我組了個局,在夜店給我過生日怎么了?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要切蛋糕呢?剛開始你給我打電話我還挺高興的,以為你要祝我生日快樂呢,結(jié)果你劈頭蓋臉就數(shù)落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