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三日而已。
解藥在體內(nèi)完全化解掉,沈宴也恢復(fù)了正常。
同阿音相處的記憶想了起來。
同太子妃在南冥相處的記憶也都重新回憶了一遍。
沈宴懷中抱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嬌嬌小人兒,心中完全是抑不住的歡喜。
真好。
她還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耽擱了三日,還有許多事務(wù)沒來得及處理,甚至包括阿音是怎么過去到那邊的,這些事情沈宴都要親自去處理。
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去的,更何況有暗一在守著。
阿音怎么可能進去,還進去了左邊那個暗門,養(yǎng)著一群野狼的那個房間。
沈宴一動,阿音就往他懷里縮了一些,發(fā)出了像是貓兒叫一樣的聲音。
沈宴此刻滿心的都是她,心里慢慢塌陷,被阿音的乖巧給觸動到。
溫軟香玉傍身,沈宴也只貪戀了一小會兒,便起身離開了寢殿。
暗一昨夜守在這兒一整晚,就是害怕殿下出事。
不過幸好,相安無事的一晚。
“殿下,您醒了?”
“沒事了吧?要不要屬下去請邢老過來?”
沈宴面色冷硬,卻是比先前失去理智的時候多了許多鎮(zhèn)定。
“太子妃怎會過去?”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問和太子妃相關(guān)的事情。
暗一先是愣住,而后連忙回話說道,“屬下在殿外守著,來了一黑衣人,屬下去追……太子妃約莫是那個時候過去的?!?br/>
沈宴眉心輕皺,頗為不悅的看了他一眼,“人抓到了么?”
暗一硬著頭皮搖了搖頭,“沒有……”
沈宴目光涼薄,“本殿下養(yǎng)你何用?”
太子妃護不住,闖入的黑衣人也叫他跑了。
要不是害怕聲音大了吵到了阿音,恐怕沈宴會直接對暗一動手了。
暗一也知曉是自己的錯,叫殿下失望了,所以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挨罵,結(jié)果沈宴就只是訓(xùn)斥了一句就沒再說其他的了。
暗一:?
不對勁不對勁。
殿下不對勁。
怎么能直接訓(xùn)斥一句就結(jié)束了?
“邢老在宮外么?”沈宴語氣很沉。
暗一點點頭,“邢老也害怕主子出事,所以在昨日就來到了宮外一處客棧內(nèi),殿下現(xiàn)在他要過過去嗎?”
阿音還在休息沒有醒。
等她醒來后再問,究竟是怎么過去的那邊。
莫名的恢復(fù)了記憶,沈宴也有些問題要問邢老,簡單用了一些早膳后就出宮了。
“太子殿下?!?br/>
“邢老免禮。”
邢老看到沈宴走進來的時候就在打量他的臉色了。
比自己預(yù)想中的要好一些。
“殿下今日可是服藥的第三日?”
“是?!?br/>
“老夫幫殿下把個脈?!?br/>
說罷,沈宴便坐在邢老身側(cè),將手臂伸了出來。
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治療刀傷的藥草味道,邢老微微皺了皺眉,開口問道,“殿下這是受傷了?”
“一點小傷罷了,無礙的?!?br/>
每一次把脈,邢老都要耗費時間久一些。
要辨別太子殿**上的毒素的情況如何了,要分辨一下殿下服藥之后,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的反應(yīng)。
“太子殿下若能撐住,不出一年,這毒就能完全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