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沈宴一人坐在床榻上,眼眸微涼,沒有任何情緒可言。
瞧見他這個樣子,阿音一時間也不敢太判斷,此刻的沈宴哥哥是不是還清醒著。
沒等阿音想太久,她剛走進去,不過一些細微的小動靜。
沈宴便直接抬起頭看了一眼阿音,剛開始眸中的確是還帶著一些狠厲的殺意的。
可是瞧見是阿音走進來之后,沈宴卻很快的把自己的情緒給收斂了下來。
“音音。”沈宴語氣很低。
阿音看了只覺得一陣心軟,分明那么兇狠,那么陰戾。
可是瞧見自己過來之后,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小狼狗和……小奶狗?
“我剛剛聽暗一說,哥哥不讓太醫(yī)過來診治,那你的傷,怎么辦啊?”
阿音朝著沈宴走去,聲音軟極了。
沈宴視線是一直落在阿音身上的,聽到阿音這番話,沈宴倒是立案下眉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哥哥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br/>
“叫阿音擔(dān)心了?!?br/>
阿音走到沈宴身邊,整個人乖乖的坐在他的身側(cè),直接握住了沈宴沒受傷的那只手。
“沒事的哦,會好起來的,哥哥也有在努力,音音看得到的?!?br/>
少女語調(diào)軟的不成樣子,眉目間也盡是溫柔。
這幅模樣落在沈宴眼底,卻是深深的觸動了他的心。
除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之外,沈宴發(fā)現(xiàn)……
自己也好像控制不了的想要接近阿音。
“那音音幫哥哥上藥可以……唔……”
阿音話音霎時戛然而止,輕唔了一聲。
沈宴原本規(guī)矩的坐著的,可是等到阿音坐過來,他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一些。
再靠近一些。
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到底是低頭親了上去,親在她脖頸的傷口處。
阿音在沈宴這兒,對沈宴有一種莫名的吸引感。
這種吸引感也是沈宴沒有任何辦法自控的。
溫?zé)岬暮粑M數(shù)噴灑在自己身上。
阿音也一動不敢動,所有的感受都匯聚到了沈宴親的地方。
他很溫柔,溫柔的一點都不像是那個手刃了那么多野狼的沈宴哥哥。
聽到沈宴出事,所以阿音穿的也很匆忙,里頭的肩帶也不知什么時候滑落了下去。
沈宴眸色逐漸變得深邃,一下一下的輕啄著她衣裙外面的肌膚。
把阿音撩的腦袋暈乎乎的,要抓著沈宴的手臂才能坐穩(wěn)。
沈宴親在她傷口附近,聲音很沉,“疼么?”
阿音細微的點點頭,“疼的……”
都已經(jīng)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嘛。
沈宴真的像是一個吸血鬼一樣……貪戀的嗅著阿音身上的味道。
“那我這次輕一些?”
“嗯?”
阿音沒聽明白這句話,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沈宴已經(jīng)輕咬上去了。
依舊在她的脖頸。
人最為脆弱的地方。
只不過這次要比之前輕柔好多好多。
阿音要咬著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暗一不是說……不是說沈宴哥哥差點把太醫(yī)給的打死嘛。
怎么……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似乎只有阿音在自己身邊,沈宴才能穩(wěn)定住自己的心情。
但是總是會不受控的想要接近她。
“手上還有傷……要上藥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