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雖然心生懷疑,但是也不敢在背地里腹誹主子。
有些話只能自己想一想就好了。
大家都懂得。
沈宴回到偏殿取衣服,已經(jīng)是很晚了。
阿音也早早就休息,寢殿內(nèi)只留下一盞小小的蠟燭。
沈宴下意識的就往阿音旁邊走。
她依舊是躺在床榻上,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個地方,整個人縮在一團。
對于這個小公主。
沈宴甚至無法控制住自己,能夠遠離她。
“命中注定么?”沈宴語氣很低,望著這個小家伙,低聲開口說道。
如若是命中注定的話。
沈宴無法抵抗得住,是正常的。
朝著阿音走進了一些,看到的卻不是她恬靜的睡顏,而是有些難受的模樣。
本該睡的很安穩(wěn)的小丫頭如今卻緊皺著眉頭,不舒服極了。
沈宴面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幾分,微微探出手,低**子,試探了一下阿音額頭的溫度。
不燙。
但是額頭滿是冷汗。
“音音?”沈宴微微底**,輕聲喚了一句。
阿音被痛醒了,隱約有一些意識在,鼻音很重,悶悶應了一聲。
沈宴手上拿了個帕子,替她簡單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不舒服?要不要喚太醫(yī)來瞧瞧?”
很痛。
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
昨天都那么尷尬了,就只是來了月事不舒服而已,這個時候把太醫(yī)喊過來,她多矯情呀。
阿音搖搖頭,還是拒絕了。
“不要……”
沈宴也是在這一刻才覺得,他似乎拿她沒什么辦法。
她固執(zhí)不做,沈宴也無法強求。
她一直撒嬌,沈宴也……無法抵抗。
見阿音依舊是皺著眉頭,一副難受不已的模樣,沈宴微微垂下眼眸,抬步離開了寢殿。
去外頭吩咐人來煮一些姜湯紅糖水來。
清月今日也不過是隨口一說,沈宴便記得了。
暗一冷不丁聽到沈宴說要紅糖水,還覺得奇了怪了。
這半夜三更,怎么就忽然要喝紅糖水了?
也只是一瞬間,暗一就知道為什么了。
一定是太子妃。
哦吼!
他猜的果然不錯,沈宴過去壓根就不是來拿什么換洗衣物的,就是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過去瞧瞧太子妃。
嘖,愛情使人盲目。
瞧著沈宴有些著急,暗一也不敢耽誤,很快就去吩咐人準備紅糖水了。
沈宴也很迅速的過去了簡單沐浴一下,而后回到阿音所在的寢殿中。
恰好紅糖水做好。
“殿下,奴婢進去照顧太子妃吧?!?br/>
清月被外頭的動靜吵醒了,知曉太子妃難受的有些睡不著覺,也是擔心不已。
剛想準備進去伺候的時候,太子殿下從偏殿過來了,極其自然的結(jié)果了她手上的小碗。
“不用?!鄙蜓缰苯娱_口拒絕了。
而后關(guān)上門,大步走了進去。
留下清月一人在鳳中擔心啊擔心。
“清月姐姐……嗚嗚……好難受……”
阿音聽到動靜,以為是清月過來,所以就開始委屈撒嬌。
“太難受了……”
大姨媽是什么人間疾苦啊。
完全忍受不了。
一次比一次還要痛的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受涼了,所以比先前還要痛得厲害許多。
頭頂上響起一道男聲,“把這些喝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