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睡醒,模樣也是嬌憨極了。
阿音本就是一直在等著沈宴回來,如今他回來,阿音便乖乖的上前去,幫沈宴更衣。
他今日打算歇在偏殿的。
過來這兒也只是為了拿一些換洗衣物來。
還未曾沈宴答應(yīng),阿音便噠噠噠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然后雙手很熟練的放在了沈宴的腰腹上,幫他把腰帶解開。
“為何要去學(xué)?”沈宴視線落在阿音身上,聲音很低。
無緣無故的,為何要去學(xué)這些。
沈宴問出這個問題,也是一針見血。
奈何阿音不想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
怎么說。
說喜歡你……心疼你……覺得有些愧疚。
想讓你快些恢復(fù)記憶,所以要對你特別特別好嗎?
阿音微微鼓起臉頰,軟聲說道,“想學(xué)就學(xué)了呀,哪里有什么為什么?”
腰帶解下,阿音我在手心,還是有些小緊張的,但還是強撐著不能慌,不能害羞。
“殿下沐浴了嗎?要不要吩咐清月他們備些熱水進(jìn)來?”
“未曾?!?br/>
“???那我,我就吩咐清月他們準(zhǔn)備水了?”
沐浴哎。
在這兒嗎?
這也太刺激了趴……
阿音說話都有些小小的結(jié)巴了。
沈宴輕嗯一聲,旋即就解開了衣服,往屏風(fēng)后面走去。
水流聲。
熱騰騰的水霧在殿內(nèi)飄呀飄。
阿音一會兒握緊了小拳頭。
一會兒松開了小爪爪。
緊張的不成樣子。
忽地,屏風(fēng)后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
“進(jìn)來?!?br/>
“殿下是說音音嘛?”
“嗯?!?br/>
在這一刻,阿音想了許多種可能性,以及有什么法子拒絕。
?!?br/>
思考失敗。
于是阿音就只能硬著頭皮進(jìn)去。
沈宴閉上眼眸,聲音很低,“將帕子拿來。”
小家伙步伐慢吞吞的。
約莫是緊張了。
分明就是緊張不已,只是如今還強裝鎮(zhèn)定。
阿音瞇著眼睛,拿了手帕就噌的一下把東西遞給了沈宴。
沈宴唇角微勾,將帕子接過之后簡單擦拭了一下,便拿了放在一側(cè)的衣襟穿上。
阿音想逃。
熱乎乎的霧氣熏得她有些害羞,不知所措。
沈宴自然是察覺到了,在她剛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就說,“不是說,學(xué)了么?”
阿音只能停住,輕嗯了一聲。
然后乖乖轉(zhuǎn)過身,幫沈宴更衣。
先前未曾發(fā)覺,如今才清晰明了的感受到沈宴哥哥強有力的腹肌、胸肌……
阿音臉上也慢慢升起了一些緋紅,紅著臉幫他穿衣。
可就在踮腳,往上看的時候,卻瞧見了他胸膛處一個疤痕。
已經(jīng)愈合了,但是傷口還在。
阿音動作微微僵硬住,想到了暗一說的那些話。
九十九帶了鹽水的鞭子。
幾乎無人能抗住,可偏偏他撐住了,也因此丟了半條命。
高燒,傷口發(fā)炎,真真是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
阿音鼻尖算了下,視線一直盯著他的傷口。
“殿下能彎下腰嗎?”小家伙語調(diào)有些軟,所以沈宴也沒發(fā)覺到她難受了。
以為是阿音碰不到自己,所以也就順勢彎下了腰。
阿音能平視了。
她將剛剛穿好的衣服又重新掀開了一些。
先前只顧著害羞了,并未注意到。
如今才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