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時候不早了,該起來了?!?br/>
一大早,清月就過來喊阿音起床洗漱。
瞧見寢殿內(nèi)只有阿音一人的時候,也聽說昨天晚上并未叫水,清月還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知南冥這邊的禮數(shù)是如何的,可是在北冥,成親當(dāng)日夫妻二人分房睡……實在是不好。
所以清月才有些擔(dān)心,害怕南冥的人為難太子妃。
阿音渾身酸痛極了。
并非是因為昨夜出了什么事,而是因為那些跪拜禮數(shù),著實難捱。
“幾時了?”
“快要用早膳了,太子妃還要同太子殿下一并去見皇上和皇后娘娘呢。”清月溫柔的開口說道。
皇上和皇后娘娘。
現(xiàn)在是在南冥啊。
阿音還有些迷糊,沒反應(yīng)過來。
“好~這就起來了。”少女剛剛醒來,語調(diào)軟糯極了。
阿音身上的被褥落下,清月瞧見后也默默嘆了一口氣。
“太子妃娘娘又并非是尋常女子,容貌也不差,太子殿下昨日怎就去了偏殿呢?!?br/>
阿音纖纖玉手直接放在了溫水里,聞言,忽地想到了昨夜里的一幕幕。
幸好走了。
不然,她今早可能會羞死吧……
阿音倒是比清月看開許多。
“感情要慢慢培養(yǎng)的嘛,總不能一過來就一見鐘情、卿卿我我、愛的深沉?!?br/>
“更何況,他不記得我了,我總要拾起幼時的那些記憶。”阿音說到這兒的時候,還有些小小的失落。
原來百分之五十之后的劇情就是完全陌生的一個沈宴哥哥啊。
早知道,就不那么那么快完成任務(wù)了。
阿音語氣很軟,但是道理卻很對。
“奴婢也只是害怕這宮中人會嚼舌根,這兒不比北冥?!?br/>
阿音拿著手帕,輕輕的擦了下手,“不怕的,她們也不敢拿我怎么樣?!?br/>
說道這兒,阿音也想起來了昨夜里冒出來的那個裝腔作勢的‘神經(jīng)病’
“對了清月,你聽說殿下這宮中,有一個叫……煙兒還是什么雁兒的奴婢嗎?”
昨日沒聽太清楚,只是大概聽到了一個煙字。
“煙兒?一直在太子寢殿外伺候的有兩個奴婢,分別是流一和菱兒,好像沒聽說有什么煙兒的?!?br/>
流一、菱兒?
清月伺候阿音梳妝的時候,流一和菱兒也進(jìn)來送了一些首飾物件。
阿音記得昨夜里講話的那個聲音,不是她們兩個。
阿音坐在梳妝鏡前,看了一眼后頭低著頭的奴婢,低聲問道,“菱兒是嗎?哪個菱?”
“回太子妃娘娘,是菱角的菱。”
瞧著倒是一個乖巧的。
和云暖很像。
但是云暖是乖巧中透著一些機靈勁兒。
這個菱兒瞧著很是聽話。
阿音眉眼帶笑,語氣也甚是輕柔,“素日里,都是你們兩個伺候殿下嗎?”
菱兒乖乖回答,“太子殿下不喜太多人在殿中,尋常時候也只是等到殿下不在了再來收拾。”
阿音講話溫柔,惹得菱兒膽子也大了一些,試探著問,“太子妃娘娘是有什么話要問嗎?”
阿音正欲開口,門外傳來了有人稟報的聲音。
“娘娘,似乎是太子殿下來了?!绷鈨洪_口說道。
今日一早,是要和太子殿下一起去見皇上和皇后娘娘的。
“清月,涂個口脂就好了?!?br/>
阿音有那么一點點的賴床,起來晚了一些。
雖說如今來不及涂一些胭脂水粉,但是好在阿音天生麗質(zhì),底子好,上不上妝都無所謂。
剛剛幫太子妃涂好口脂,沈宴便進(jìn)來了。
一起的還有暗一。
昨日一直帶著蓋頭,暗一也從未瞧見過阿音的長相,今日算是第一次見到。
“見過太子殿下。”
殿內(nèi)的奴婢連連行禮。
阿音也緩緩站起身子,微微低下頭,聲音很軟,“殿下?!?br/>
暗一:驚訝jpg.
這還是那個可愛的不行的小團(tuán)子嗎?
變化怎么會這樣大啊……
不對,也沒怎么變。
小時候模樣就是水靈極了,可會討人歡喜。
如今只不過是變得更漂亮了而已。
有太子殿下在,暗一也不敢一直盯著太子妃娘娘瞧,只粗略看了一眼,便匆匆低下了頭。
阿音今日穿了一襲紅白相間的衣裙。
其實喜歡那件白色的,很仙氣。
但是清月說大喜的第二日,還是不要穿一襲白衣了。
最后也就挑了一件紅白相間的。
紅色的衣裙很襯阿音的膚色,本就白皙,如今隱約透著一些嫵媚之味。
沈宴默不作聲,卻是早早就打量了一下殿內(nèi)的狀況。
寢殿內(nèi)有三個奴婢。
還真是嬌貴的小公主。
只是沈宴沒想到的是,往后他只覺著三個奴婢還委屈了阿音。
恨不得將世界上最好的都捧給她。
沈宴開口道,“好了么?”
阿音沒聽到。
暗一是跟著沈宴一起進(jìn)來的,阿音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容。
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