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酒意好早就襲來了。
沐浴之后才清醒一些。
清醒之后便留在偏殿翻看了一些折子,也……忘了關(guān)于太子妃的事情。
沈宴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眉心,“走吧?!?br/>
“哎,好嘞!”
暗一激動壞了。
沈宴動作頓住,冷冷撇了一眼,“與你何干?”
暗一:“……”
“對不起殿下?!?br/>
沈宴并未言語,邁步去了寢殿。
另一邊的阿音長途跋涉,加上今日一直下跪行禮,早早就乏了。
可是教習(xí)嬤嬤說,太子殿下未到,是不許先行休息的。
她好困哦。
“娘娘,要不要去問下太子何時回來?就這么一直等著嗎?”
秋雨比清月年歲小一些,也有些心疼阿音了。
阿音卻搖了搖頭,拒絕了,“不用,就乖乖等著吧,初來乍到,不要叫旁人看了笑話?!?br/>
剛嫁過來第一日就著急忙慌的要去尋太子殿下。
指不定有多少人看你的笑話呢。
阿音乖乖等著就好。
更何況……
如今沈宴哥哥不記得自己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處。
忽然長大,忽然變了模樣。
害羞呀。
渾身僵硬,連坐著都是各種不舒服。
沈宴不在,阿音倒也自在一些。
靠著床榻,合上眼簾,休息一下下。
“見過太子殿下?!?br/>
“都下去吧,有事再吩咐?!?br/>
“是,殿下?!?br/>
里頭的秋雨也聽到了一些動靜,“太子妃,快快快,殿下來了?!?br/>
阿音輕唔了一聲,刷的一下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清月和秋雨則是手很快的整理好了被褥,不叫太子他們察覺到太子妃娘娘剛剛睡過。
阿音緊張極了。
困意也消失不見了。
她手攥著衣服領(lǐng)口的位置,想要往上提一提。
感覺露的有點太多啦,她不好意思。
清月是宮中的老人了,見狀,也是眼疾手快的攔住了阿音的手,然后又把她的衣領(lǐng)給往下拽了拽。
“清月!”
“太子殿下會喜歡的。”
清月意味深長的笑了下,而后站在一側(cè)了。
阿音哪哪兒都不舒服。
嗚!
這也太尷尬了!
沈宴慢慢踱步走了進來,就瞧見阿音身旁站了兩個奴婢。
一左一右,像是左右**一樣。
洗去了那些繁瑣的胭脂水粉,黑發(fā)披在肩頭。
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清純。
沈宴上下掃視了一下阿音。
她的臉通紅。
衣服……
沈宴收回目光,只是粗略撇了一眼,也并未過多停留。
“都下去吧,不要守在寢殿外頭?!?br/>
“夜深了,殿下如若有什么需要到時候會再喊你們的?!?br/>
暗一站在沈宴身后,從進來的時候就收起自己的視線,看都沒看一眼。
清月和秋雨朝著太子殿下行了個禮,隨后跟著暗一出去了。
一時間,空蕩蕩的殿內(nèi)就只剩下沈宴和阿音二人。
未施粉黛,一張素凈的小臉上幾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不涂抹那些胭脂水粉甚至比剛剛還要好看許多。
傾國傾城,也擔(dān)得起。
阿音不敢抬頭,現(xiàn)在只想打清月一下。
她的衣領(lǐng),好尷尬?。。?br/>
怎么趁沈宴哥哥不注意把衣領(lǐng)給往上揪一揪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