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宗元沒有坐下,而是繼續(xù)站著。
“什么?不,不可以,不可以,怎么可以,你怎么娶她?這是天理難容??!”哪怕木夫人知道了木宗元和靈茍且之事。只要這表面不被破壞,她還想繼續(xù)做夢。
可是,就連這小小的虛假幸福,都要破滅了嗎?
“夫人,不,木夫人。看來你早就感覺到,我不是你真正的丈夫?!?br/> 木夫人沒有接著木宗元的話題,而是把話題又說回了關鍵,“你們可是親生父女啊!”
“靈兒不是我親生的女兒,她是我撿來的孩子?!?br/> 木宗元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個木夫人明明知道他是假的,還把他當夫君。只是他不在乎這個女人,他一直在利用她木夫人的身份,做實他是木宗元。順便幫他養(yǎng)大幾個孩子。
如今木家早就是他的了,而孩子們都大了,可以讓他派用處。這個木夫人,木家主見她很是識趣,也就繼續(xù)讓她做這個對外的木家夫人。
平日的家里,也確實需要一個識趣的女人來打點。又正好可以制造他好男人的形象,也是表面的木盟主那個好人的假象。木夫人一直做得不錯。
不過,靈要是入了門,他怎么舍得她做妾?
反正早晚可以不需要她這個木夫人,到時來一個生病啥的。只要木夫人一死,靈不就能成正房了嗎?
以前的木宗元心中只有玉靈,他活著的目標都是為了她。這一點,現(xiàn)在也不會改變,報仇已經(jīng)成為了他活下去的動力。
只是,靈是他從小帶大的孩子,要說一點感情沒有,那是假的。那一次的結合,他知道是被人下了迷藥??稍谂c少女的顛鸞倒鳳中,他雖不清醒,卻是記住了那無法言語的美好。
這不是愛,卻是讓他有了情。靈既然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了,他會負責。
木夫人不傻,她只是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她還是羅家少堡主的妻子,你是在和羅家堡搶人?!?br/> “靈兒,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br/> “可她也是羅家少夫人?!?br/> “她和羅齊沒有發(fā)生什么,那次是她的第一次?!?br/> “什么?第一次?哈哈,哈哈??????”
木夫人突然覺得好好笑,靈嫁去羅家堡那么多日子,回來竟還是處子之身。他們把她木夫人當什么了?小丑嗎?那丫頭是不是早存了要勾引木宗元的心?
木夫人越來越氣,也越來越害怕眼前的幸福就要被打破。她突然一把抱住木宗元,話語里都是乞求。
“夫君,我愛你,夫君,我愛你??!你知道嗎?我可以接受靈兒和你在一起,可是你不能娶她,不能娶她啊!”
看著突然撲進他懷里的木夫人,木宗元也是一驚。反應過來,一把把木夫人推開。
“請木夫人自重?!?br/> “如今知道讓我自重了。那你當初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
“過去做得不對的地方,我給木夫人道歉。不過我對木夫人,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br/> 一句木夫人,多了個木字,卻是天壤之別。木夫人的心好疼好疼,原來她也不是那么大度??!
當年真的木宗元妻妾成群,她生氣是生氣,可也能不管不顧??墒撬灰粯?,這個假的木宗元的一舉一動,都能把她置身于水火之中。
原來,這就是愛與不愛,在乎與不在乎的區(qū)別啊!她無法原諒靈,這一刻開始。不,從她在書房門口看到,他們在一起開始,她就開始恨靈。
這是一個普通的大家婦人的正常想法,她們永遠不會去想,那個她們愛上的男人,是不是渣男?到底值不值得她們去愛?
而是把所有的恨,都給了明明一樣是受害者的女人。這就是萬惡舊社會,那些個女性束縛教育下知書達禮的女性。
“夫君,你不可以這樣。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木夫人拉著木宗元的袖子,還希望他能為她心軟一下。
木宗元直接拉出袖子,走向門口,“木夫人,我這次來只是告知你,不是求你的同意。從今以后,希望你放準自己的位置?!?br/> 他本就是個冷心冷情的人,對于他不在乎的人,對于木夫人,他已經(jīng)仁至義盡。這個女人要是不安分,他不介意除了她。
望著男人消失的背影,木夫人捏緊了拳頭,她好恨,真的好恨。她恨靈,恨靈破壞了她的幸福。
坐在火風身上,靠在石頭懷里的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覺得有些冷。
她不自覺地往石頭懷里,靠得更近了點。心里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落寞,相對地,她反而更想木宣晨了。
靈連忙搖了搖頭,既然已經(jīng)決定離開,和石頭一起生活,就該放下過去。
感受到懷里靈少女的異樣,石頭忍不住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冷?”過了兩天的時間,靈的舌頭早就好利索了。她再不用說話說得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