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兄!”
進屋,現(xiàn)在楚銘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廖無,自然是不會叫他師兄,在桌子兩旁坐下,楚銘的心中疑惑,不知道廖無找他來所為何事。
“楚兄來的時候應(yīng)該也遭到截殺了吧?”廖無緩緩的說道,在聲音之中,竟然有一些虛弱。
“嗯,廖兄也遇到了?”楚銘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隱瞞,反而是反問道。
“是啊,這一場截殺,仿佛是要席卷大炎國一般,在其他的地方,我已經(jīng)聽到了不少宗門弟子遇難的消息。”
廖無臉色沉重的說道,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塊血色的令牌,楚銘拿起來一看,和他在幾個黑衣人身上搜到的一模一樣。
“我們青陽宗也有不少弟子遇難,例如青陽榜第五的馬飛,還有青陽榜第十的蕭賜,其中還有不少青陽榜上的高手!”
廖無凝重的說道,楚銘將手中的令牌放下,淡淡的問道:“不知道廖兄這一次來找我是為了....”
如果只是這些事情的話,想來廖無的心中應(yīng)該明白他是知道的,他大可不必來。
“其實我來主要是告訴你,如果發(fā)生獸潮的話,千萬要小心你旁邊的武者!”
廖無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隨后便是起身離開,留下在房中獨自思考的楚銘。
他在思考廖無最后的話,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在人類武者當(dāng)中混有魔道武者?
搖了搖頭,楚銘關(guān)上門,盤坐在床上從他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中品靈石慢慢的修煉,今天《火焚真功》突破到了第五重,他體內(nèi)的靈力仿佛是滔滔江水一般,同時在威力上也更加的霸道。
因為功法的突破,楚銘的修為也略微的有一些進步,直接從蛻凡境六重初期到了蛻凡境六重后期,唯有煉體功法,依舊沒有任何的進步。
第二天早晨。
楚銘開始根據(jù)《火元鍛體章》上面記載的口訣煉體,一遍一遍的練習(xí)爆炎拳,爆炎拳已經(jīng)被他修煉到了出神入化,在他的手上演練起來頗具神韻,仿佛是活了一般。
但是打完一遍爆炎拳之后,楚銘的眉頭便是皺了起來,隨著他《火元鍛體章》進入第三重,爆炎拳的效果也在不斷的減弱,一遍爆炎拳下來,他身上的力氣只是增加了幾斤,對于身負(fù)六萬斤巨力的他來說,煉體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能一遍遍的練習(xí)爆炎拳,一時間,在客棧的小院里面,無數(shù)道人影閃動,頓時院子里面勁風(fēng)不斷的吹拂。
.....
在大炎國和天河國的邊境之處,有著一處斷壁峽谷,甚是陡峭,坐落在那里仿佛是一頭猙獰的巨獸蟄伏,峽谷之中河水洶涌,不時有幾聲猿鳴傳出,這是生死峽,據(jù)傳言是被生死境王者一劍斬開的。
生死峽在大炎國和天河國的邊界,就仿佛是一段天塹,將兩國完全的阻擋開來,如果想要通過,需要借助船只或者飛行魔獸。
此時,在生死峽之上,一只巨大的魔獸的飛行,速度之快已經(jīng)是超過了音速,在此魔獸的身上,一股兇威不斷的向著四周散發(fā),天空中的飛鳥頓時全部被驚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