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求求你為我家庶妃做主,通嬪娘娘要謀害我家我庶妃和庶妃肚子里的皇子呀!”剛剛狠心推到納喇氏庶妃的小宮女這會一臉為主不憤的神色!
“真是狗奴才!竟敢誣陷妃嬪!”通婉冷聲一笑。
這奴才真真是好膽,敢向納喇氏庶妃肚子里的皇嗣下手,要知道納喇氏庶妃可不是個好像與的。而對于已經(jīng)夭折了一個兒子的納喇氏庶妃來說,肚子里的這個就是她的命根子,為了保護腹中的命根子,納喇氏庶妃都敢不給皇后面子,一個小小的宮女,敢動納喇氏庶妃的命根子,等著被納喇氏庶妃折磨吧!死了都是輕的!
通婉眼神示意,至始至終都在通婉身邊的織繡和小會子會意的時刻關(guān)注納喇氏庶妃的這個小宮女,剛剛他們明明在娘娘身邊,卻還讓其她人攀扯上了通嬪娘娘,這會兩人正有滿腔的報主的心思,小溪等人也趕緊走到通婉身后,預備著聽主子調(diào)遣!黑暗中,小麥悄悄的離開了。
“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不若先給納喇氏庶妃請個太醫(yī)吧!畢竟納喇氏庶妃還懷著龍嗣呢!”通婉不慌不忙、氣定神閑的請安、建議!
“來人,將納喇氏庶妃搬到鐘粹宮,急招太醫(yī)為納喇氏庶妃看診!至于涉嫌謀害納喇氏庶妃和龍嗣的通嬪,和本宮一塊去鐘粹宮?!被屎髵吡艘谎奂{喇氏庶妃說道,也不知道皇后是不是不知道是她給昭妃提供的東西,才能將馬佳氏庶妃摔倒一事的主謀按在她的頭上,反正這會看皇后的眼神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皇后安排完,眾人便移步鐘粹宮,在趕往鐘粹宮的路上,皇后的幾個嬤嬤隱隱的將通婉夾在了中間,雖然是隔著織繡小會子等人!也是多此一舉,若是通婉真正的犯了事,她一個弱女子,還能逃出不成?
通婉等人步行自然趕不上急忙挪動納喇氏庶妃的太監(jiān)宮女,等通婉幾人到了鐘粹宮時,已經(jīng)有太醫(yī)為納喇氏庶妃看診了!
通婉幾人便站到了正殿等待,同時,通婉也知道,這次事情也要在這里有個結(jié)果了!
一入正殿,皇后剛剛坐定,納喇氏庶妃的丫鬟便利落而悲痛的跪在殿中,道:“求皇后娘娘為我們庶妃做主!我們庶妃懷著七個月的身孕呢!通嬪娘娘怎么敢?小皇子就是我們庶妃的命根子,這要是有個萬一,我們庶妃可怎么活呀?”小宮女哭出聲來,似乎是在為納喇氏庶妃悲痛而哭!
“知道是你們家庶妃的命根子,你還敢下手?不怕你們家庶妃將你仗斃?”通婉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宮女說道。
小宮女身體抖了一下,將跪著的位置更加的挪著離通婉遠了些,也不管通婉說了什么,只一味的求著皇后為納喇氏庶妃做主!
也不知道幾人將小宮女的發(fā)抖想象成了什么?皇后警告的看了通婉一眼,似是警告通婉不要恐嚇跪著指認她的宮女。
通婉無所謂的轉(zhuǎn)移了落在小宮女身上的視線!這宮女的下場無論如何都不會好了的,若是今天她成功的將臟水潑到了通婉身上,但她下手謀害納喇氏庶妃是事實,納喇氏庶妃也知道,身為主子,要處理名下的一個小宮女太容易了!今日,若她攀扯通婉不成功,這身為一個奴才,構(gòu)陷主位娘娘,直接都可以仗斃了!
這宮女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死,通婉也懶得和一個死人計較!
“將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得隱瞞也不得撒謊!”皇后開口審問。
“是,奴婢謝皇后娘娘!今日除夕家宴結(jié)束之后,主子說她乏了,便帶著奴婢急急的回鐘粹宮,一路上主子走的十分當心。
“可誰知,在路上竟然碰上了早早離開的通嬪娘娘,我家主子很是有禮的給通嬪娘娘請安,通嬪娘娘反倒面露不渝,警告我家娘娘走路要當心。我家主子當時心有警惕,很是小心的告退離開,可誰知,通嬪娘娘竟然一把拉住我家娘娘的衣服,將我家娘娘扯翻在地。是奴婢無用,竟然護不住我家主子,只求皇后娘娘為我家主子主持公道!”
小宮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讓人很是同情,看皇后的表情已經(jīng)是完全相信了這小宮女說的,至于皇后的表情是不是借機裝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通嬪,謀害后宮嬪妃,謀害皇嗣,你可有什么說的?”皇后看似公平的給了通婉一個辯駁的機會!
“皇后娘娘,這宮女明顯是在胡說,納喇氏庶妃告辭離開,嬪妾未曾碰納喇氏庶妃。反倒是這宮女,親手推到了她的主子,若不是嬪妾幫著扶了納喇氏庶妃,只怕納喇氏庶妃現(xiàn)在就不僅僅是暈迷了!嬪妾所說是否屬實,有嬪妾身邊一直在場的宮女織繡、太監(jiān)小會子她們可以證明!”通婉至始至終都很是鎮(zhèn)定!
“皇后娘娘,織繡和小會子是通嬪娘娘的人,自然通嬪娘娘說什么她們就是什么,她們根本就不能為通嬪證明!”小宮女氣憤的反駁道。
“哦?你這狗奴才,敢誣陷與我,又是有著什么證據(jù)不成?”通婉收斂了平時和善柔順的面容,涼涼的瞥了一眼跪著的小宮女。
平時和善的人猛然間嚴肅起來還是很有威力的,這小宮女看見通婉的臉色,眼神很明顯的飄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