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眼微笑著問道:“先生,現(xiàn)在拆嗎?”
“拆。”林如夢當(dāng)仁不讓的說道。
“那就喝點(diǎn)。”李明點(diǎn)了頭。
“嘿嘿,多喝點(diǎn),不醉不歸!”林如夢嘿嘿一笑,搶險接過服務(wù)員打開的酒瓶親自給李明和王濤倒酒。
像這樣高級的酒店一般都有小酒杯和酒盅,另外還有用來喝紅酒的高腳杯,但林如夢故意將白酒倒進(jìn)高腳杯,至少三分之二,要不是林如玉發(fā)了話,她肯定是要倒的滿滿的。
給李明和王濤倒好酒,林如夢擠兌道:“王濤,我姐夫難得請你吃一頓飯,你總的敬酒敬酒表示下謝意,聽說感情深一口悶,你跟我姐夫好像一見如故阿!”
“小濤,別理這瘋丫頭。”林如玉發(fā)了話。
王濤看著大半杯的白酒正犯愁著,一口悶不得要他的老命阿?可是聽到林如夢姐姐這一聲小濤,頓時感覺不一樣了,曲線救國之策有效,內(nèi)心一好橫,看來這頓酒得敬好,當(dāng)即端著大半杯白酒站了起來,感謝道:“姐夫……明哥,我敬你,你隨意,我干了。”
當(dāng)即,王濤仰著脖子一口就把大半杯白酒灌下,臉頓時燒的通紅,整個人一陣頭重腳輕,晃晃悠悠的,顯然有點(diǎn)高了。
“小濤,你沒事吧?”林如玉很是擔(dān)心,這酒可是五十六度的烈酒。
“如玉姐,我沒事?!蓖鯘卣f道。
李明泯了口,看王濤是越發(fā)覺得可愛,這小子夠拼的阿!
“姐夫,你怎么就泯一口阿?你看人家王濤都一口干了,你不會還不如王濤吧?聽姐姐說,你很能喝,你該不會是不給王濤面子吧?”林如夢酸溜溜的說道。
這話李明聽著很是刺耳,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小姨子,三番兩次找茬,這一大杯烈酒喝下并不是什么大事,為了堵住這個小姨子的嘴,李明端起放下的酒杯準(zhǔn)備干掉。
“你干嘛?這丫頭瘋,你也跟著瘋阿?”林如玉一把拽住李明,扭頭又狠狠瞪了林如夢一眼,顯得很不高興。
林如夢直接忽略姐姐的眼神,嘟囔問道:“姐夫,你不會‘妻管嚴(yán)’怕我姐姐吧?”
“呵呵?!崩蠲骱呛且恍?,拍了拍林如玉的手說道:“沒事,一杯酒而已?!?br/>
“姐夫……明哥,哪能這樣阿,你喝一口就是給了我極大的面子,你要是干了,我不得喝一瓶阿,你還是饒了我吧?!蓖鯘荒槹蟮卣f道。
“呵呵?!崩蠲餍α诵?,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王濤這是給他臺階下,這孩子不錯!
林如夢不樂意了,狠狠瞪了眼王濤,她一招‘自相殘殺’算是失敗告終。
不過林如夢并不甘心,拿起白酒給自己倒?jié)M專喝白酒的小酒杯,差不多二錢酒。只見她端著酒杯,朝李明敬酒道:“姐夫,感謝你請我吃飯,我干了,你隨意。”
李明有些哭笑不得了,這丫頭今天是跟自己杠上了,看來這杯酒是不得不喝,只能端起來一飲而盡。
他知道,要是不干了,這個小姨子肯定還會找茬!
“姐夫,好酒量,我給你滿上,再敬你一杯!”林如夢親自上陣,鐵了心要讓李明出丑。
“夠了!”林如玉坐不下去了,一把奪過林如夢手中的酒瓶。
“姐……”林如夢一臉不滿。
“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姐阿?發(fā)什么瘋?坐下給我好好吃飯!”林如玉虎著張臉輕喝道。
林如夢見姐姐真的生氣了,只能坐下乖乖吃飯,不再提敬酒的事,只是這心里好生委屈,自己明明是在為姐姐出氣,她怎么還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