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楊掌柜手中接過布頭,蘇錦妤按照剛才的操作,分別剪開了幾塊布頭,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秘密。
人群中,有看客湊上來,仔細查看兩者的不同。
他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布莊內(nèi)拿出來的布料里,都藏著玄機,而男人扔在地上的布料,顯然是沒有的。
“我早就想到,會有人因為眼紅布莊的生意,而派人來搗亂,所以早在之前,就跟楊掌柜商量過,在布匹上留下了印記?!?br/> “各位若是不信,可以回家去看自家的布料,當(dāng)然,這樣的印記想要模仿很容易,但別忘了,我們既然有防備,就不怕人模仿?!?br/> “只憑著如今一點,就可以證實這布確實不是我們布莊的,所以,其他的底牌,等著下次再有人來搗亂的時候,再呈現(xiàn)給大家吧?!?br/> 笑著環(huán)視一圈,蘇錦妤的目光,重新落在男人身上,“怎么?要我們家的伙計親自送你去府衙嗎?”
她如此說,那男人忽然醒悟過來,衣服也顧不上要了,光著身子沖破人群,向著胡同跑去。
在場的人瞧著他遠去的背影,再度竊竊私語起來。
“諸位請放心,布莊內(nèi)的布料,在放入布莊之前,就經(jīng)過嚴格的篩查,只要按照咱們交代的操作,絕不會有褪色的情況存在!”
趕跑了來找茬了,蘇錦妤沒忘記趁著這個機會,為布莊做宣傳。
剛才的事兒,在場的人看得分明,有想來買布料的,立刻進到店鋪中,尋找自己心儀的料子跟顏色。
“錦娘,多虧你未雨綢繆,不然的話,今天的事兒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見客人陸續(xù)進到殿中,楊掌柜看向蘇錦妤,一臉慶幸的說道。
接觸了這么久,彼此間都熟悉不少,只偶爾的時候,楊掌柜叫一聲閻夫人,大多數(shù)時間,都隨著大家管蘇錦妤叫錦娘。
本就是正常稱呼,對于蘇錦妤來說,叫什么都一樣,她都是她。
“只怕,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或許之后,還會有別的麻煩主動找上門來?!?br/> 她倒是不怕事,反正已經(jīng)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
只不過,她心中略有些小疙瘩,因為昨天來挑唆的那個分支。
“只要在咱們的預(yù)料之內(nèi),來幾個也不怕?!痹缭谥?,蘇錦妤同楊掌柜預(yù)設(shè)過不少可能,所以做足了準(zhǔn)備。
如同她說的,這次只展示出一面來,若下次再有人來找麻煩,到時候再展示其他的。
她敢展示出來,確實不擔(dān)心他人模仿之后,再來構(gòu)陷,畢竟,她有應(yīng)對之策。
“那些人,有那個閑工夫,不如讓自家的品質(zhì)多提高一些?!?br/> “楊掌柜,你摸摸這塊布料,其實織的挺不錯了,雖說沒有咱們店鋪有的顏色,可布料的品質(zhì)提高,咱們家不做這一種的話,他們一樣會有銷路?!?br/> “說起這個,我有件事情,想跟各位商量?!笨粗鴹钫乒瘢K錦妤甩開心中的種種情緒,一臉認真。
“各位?是要跟大家一起商量嗎?”聽她說完,楊掌柜反應(yīng)過來她話語中包含的意思,試探著問道。
蘇錦妤點頭,這個想法,是剛才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