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密室出去后,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過了許久,太陽都快下山了。
兩人在密室內(nèi)交談甚歡,各種新奇的假說、各種古怪的推論,不斷地深入分析探討,已經(jīng)完全是處于廢寢忘食的姿態(tài),等出了密室,這時候才覺得肚子有點餓。
“學姐,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嗯,好呀,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你說,我在學校幫廚的,什么都會燒?”
“那我想吃……”鄧婉仙想了想,找了個難題:“我想吃提拉米蘇舒芙蕾!”
克里聽到也是一愣,這提拉米蘇他是知道怎么做的,這舒芙蕾又是什么鬼東西?莫不是這姐姐從哪本上古食譜里看來的東西,當下先答應了下來,想著去食堂問問葉師傅。
按理說,沒有葉師傅不會做的東西。
可還沒走兩步,就看到圓子跑了過來。
圓子一見克里,立刻加速幾步走到面前,氣喘吁吁:“你沒事吧,你沒事吧……早上起來就發(fā)現(xiàn)你不在了,王虎老師說你胸口被捅了個大窟窿,有那么大!”
說著比劃了一個臉一般大的圓,看來王虎老師又夸大其詞了。她左右打量了會,拉開他衣襟看了下,看來好像沒事,也放心了下,這時她才注意到邊上有另外一個女人。
無論是姿色還是氣質(zhì),似乎都勝自己一籌,自己擔心了他半天,在學校到處找他,沒想到他卻和一個女人躲在密室里?
狗男女?。?!
當下就莫名其妙吃起了干醋。
“喲,這你們兩個,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啊,干嘛,療傷嗎?”這講話的酸溜勁都溢于言表。
“你是?”
“我是他……是他同學!”
“我是她未婚妻?!?br/> 圓子頓時明白了對方是誰,就是之前克里說的那個鄧家小姐:“那……那你們前面在做什么?!在密室里?!?br/> “我們?我們一起研究了一些這樣的事和那樣的事呢?!编囃裣梢膊恢獮楹瓮蝗黄鹆藙?,覺得調(diào)戲小學妹似乎也很有意思。
“是什么事???”
“當然是研究人~怎~么~誕~生~~咯~”
雖然這鄧婉仙說的是實情,兩人確實是在研究人類是如何從猿人進化為人類的,在探究人類的起源。
但這圓子一聽,以為兩人在研究如何造人。當下惱怒起來:“你們不要臉!你們無恥?。∠伦鳎。 闭f完便氣呼呼地走掉了。
“這……”克里在邊上一言未發(fā),有些莫名其妙。這突如其來的遭遇戰(zhàn)讓他很是無奈,他完全不能理解這兩人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斗嘴,為什么生氣。只能呆若木雞般地站著,眼神躲閃著看著她。
鄧婉仙調(diào)戲小學妹覺得頗為有趣,轉(zhuǎn)頭看著他,卻搖了搖頭,唉,所謂鋼鐵直男一般就是如此思維吧,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但比起一些貴族子弟,嘴里花里胡哨的,實際渣得要死,還是要好多了。
“唉,朽木不可雕……我們吃點什么,哦!我忘記了!”
鄧婉仙突然想起,這次來學校,本來是為了把那些瓶裝氣體的分析報告和針對措施交給校長的。
但剛才突入校長室一番戰(zhàn)斗后,又急著去密室看書,已經(jīng)完全把這事給忘記了。
“我還有報告要交給學姐,今天就先這樣了,我再去找次學姐,下周再來找你玩吧。”
“好……好……”克里唯唯諾諾地答應著。但說到分別,似乎有些不舍,剛才在密室相談甚歡,確實也很少有人能和他各種奇思妙想的腦波,對上信號。所謂千金易得,知己難求,可能就是這樣吧。
他揮著手目送著學姐消失在路邊,便回到了宿舍休息,今天流了不少血,身子還真的挺虛。
~
“證人,現(xiàn)在請你說出你看到的一切?!?br/> “我當時被打傷了,我躺在地上,就看到他們在打王虎老師。”
“打了多久?”
“那我昏過去就不清楚了,應該打了很久吧?!?br/> 在學校的會議室,財政部的審計員,正在審查著學校的賬目。
不知道為什么,有許多賬目清單不翼而飛,據(jù)說是前幾天,來了一伙蒙面人,手段超強,下手毒辣。
先是校長慘遭暗算,被人迷昏,然后還有學生胸口被捅了一個大窟窿,差點命喪黃泉。最后,王虎老師挺身而出,和他們大戰(zhàn)了300回合。但豈料,王虎老師雖說拼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保住了學生,保住了學校,但所帶的文件,還是被那些人給一把火燒掉了。
嗯???
克里仔細想想,那天好像沒人燒過什么文件???!
這王虎老師,一定是胡扯的!
“那么,證人,請問你看到那三個黑衣人有燒毀過文件嗎?”審計員,繼續(xù)問道。
“我……當時昏過了呀,真的沒看到?!?br/> “那……就是沒有證人咯?”這審計員絲毫不會放過這些細節(jié),問道。
克里想了想,當時校長應該還沒睡醒?,F(xiàn)在的話,應該還有一個鄧家二小姐,便回答道:“好像還有其他人在現(xiàn)場?!?br/> 審計員記錄了下來,再問道“哦,也就是說有證人。那這證人是誰?叫什么?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