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家作戰(zhàn)時,一定要注意安全。”校長頭上頂著一個大包,一只眼睛有些淤腫,然后一臉嚴肅地看著這些學生們:“沒有得到命令,千萬不要隨便追出去。”
“還有,遇到事情先向老師報告?!?br/> “還有,不要隨意和敵人交火?!?br/> “還有,晚上沒事不要點燈?!?br/> “是……”學生們點著頭答應了,來學校讀書這些時間,還從未見過校長如此嚴謹,如此合理,如此遵規(guī)守矩。
“爸,你看這樣安排可以嗎?”校長半俯下身子,問道坐在邊上那人,此人便是郎愛德。
郎愛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穩(wěn)妥一點好,穩(wěn)妥一點好?!?br/> “好好好,一定一定一定?!毙iL一臉諂媚地退了出來,一把抓住克里,拉到了邊上的營帳邊:“我去……我爸怎么來了?”
“你爸……他……”克里也是頗為無奈,給校長學了下他爸的話語:“唉,這要債的到處找我,這堂堂魔都竟然沒一個能躲的地方。唉,我窩在這學校里,又能窩多久?唉……”
校長一聽,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我……我爸是為了躲債跟過來的?不是為了監(jiān)督我們?”
“他起碼大前天晚上,是這么說的……”克里說道,那天晚上之后,郎愛德便從克里嘴里套出他們要去南部戰(zhàn)區(qū)的情報。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就披了個斗篷,頂替了葉師傅的位置,背上了他的盾牌,混上了去前線的懸浮大巴士,因為學生、教師、雜役等眾多,大家其實也沒搞清楚誰是誰,確實也沒人能認出他。
最終,還是待到了目的地后,王虎清點廚師,才突然間發(fā)現(xiàn)葉師傅不見了,這才把他認了出來。
對同學和老師來說,這可是件大好事。這郎愛德早年也是前線作戰(zhàn)的英雄,聲名顯赫,若是他也來助陣,那救些人自然是小菜一碟。想必他是愛女心切才主動擔起這一責任。
而對校長艾麗婭來說,情況就很糟糕了,這老爸來了后,自己為所欲為的作戰(zhàn)計劃,就擱淺了。
她原本周密而詳細地計劃了一個作戰(zhàn)方案。就是讓同學們排成陣形,施展結(jié)界術,吸引敵人火力和注意力,自己悄悄繞到后面,一發(fā)龍破斬解決敵人。
如此簡單高效粗暴的作戰(zhàn)計劃,被他父親一頓嘲諷,鄙視和毆打。
且不說學生能不能組織起有效的防御,光是如何不被發(fā)現(xiàn)繞到敵后就是一件難事。更不要說那又臭又長的龍破斬咒語,等校長念完了,估計早就被敵人的快速法術給打成篩子了。
校長原本還想據(jù)理力爭,誰知不小心禍從口出:“你沒事來前線瞎指揮什么。”
“我來前線?我為什么來前線?還不是因為你?!”原本郎愛德倒也沒提這茬,這艾麗婭一提正好點燃了他的怒火,自己都被逼到這份上了,她居然還敢問為什么來前線。這不,把她按在指揮營地里一頓揍,接著就出現(xiàn)了上面校長服服帖帖的一幕了。
“魏大人駕到!”
“魏大人駕到?。?!”
“魏大人駕到?。。。。?!”
外面突然從遠到近傳來一聲聲的呼喊聲,校長放開了克里,轉(zhuǎn)身從帳篷邊上走了出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法袍的人,在一群衛(wèi)兵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這是誰?”克里也跟在校長后面,悄悄地問道。
王虎老師哼哼了一聲:“喲,厲害了,這可是馬哲理那老頭的得意門生,擅長各類暗黑攻擊法術,第二扇區(qū)法師團的團長,魏斯理?!?br/> “神他媽衛(wèi)斯理……”在上古時期,衛(wèi)斯理是一個著名的小說家,很多偵探小說流傳至今,非常有名:“這魏斯理很強嗎?”
“強強強,強得不行?!蓖趸⒗死锒阍谄渌死锩妫^續(xù)給他說著:“這魏斯理,從馬老頭那里學了一些厲害的獨家黑魔法,然后就在前線非常吃得開,年紀也不大,已經(jīng)做了很多年團長了?!?br/> 這魏斯理走了過來,黝黑的皮膚應該在這山區(qū)日曬雨淋了一些歲月,顯得有些精干,臉上有幾道彎曲的紋身,遮住了一邊的臉龐。他一眼就認出了這艾麗婭:“學妹啊,好久不見了啊,你可還好?!?br/> 艾麗婭收起了嬉皮笑臉:“誒呀,拜你打小報告所賜,在后方日子過得挺舒坦的?!?br/> “小報告?”克里問王虎老師:“你知道什么不?”
“哦……”王虎一聽就明白了:“這事啊,你不知道也正常。就是校長那時候施法手滑,轟到了世界樹。不過還好沒出什么事,不過這魏斯理就把這事寫進戰(zhàn)報里,上交到最高議會?!?br/> 克里一下子明白了:“哦,原來是告密狗!”原來校長后來被下放到學校做校長,就是因為這貨?。?!
如果不是這貨,校長就不會回法學院做什么校長!
他也不會去看什么禁書,劫什么獄,還和什么御三家第二代犯罪團伙扯上什么關系。
兇手就是他!
“不過說起來很奇怪?!蓖趸⑼蝗幌肫鹆耸裁?,皺著眉頭。
“怎么了?”
“當年小報告是打給最高議會的,但是最后下調(diào)令,是女皇那邊讓皇宮的人直接下達的。說明……”
“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