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樺也是沒想到,這劉峰居然那么能打。
這水系法術的優(yōu)勢,原本就是偏向防御,而劉峰又擅長消耗戰(zhàn)。如果要互攻的話,也許會被陳義樺找到破綻,而劉峰如果光防御的話,她倒一時也沒太多好辦法。
這劉峰估算過局勢,克里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如果對方真是那奇跡的世代,校長那種級別,這小子撐不過5分鐘。也就是說,自己只要死守五分鐘,這風清便能先弄死克里,然后來找自己,形成二打一的局面。當下便下定了決心,只防御不進攻,利用三股水流牢牢地守住了自己前面的三個方位。
這陳義樺的劍氣愣是殺不進去。
見久攻不破,這陳義樺便知道大事不妙,自己是低估了這劉峰的求生欲。原本想著盡快解決劉峰,然后去找克里會合,沒想到反過來被對方給利用了。
心里一橫,把劍丟在一邊,一手握拳一手成掌,蓄積了許久的氣在手中:“勁柔拳——震!”一拳打了上去。這勁柔拳是他們陳家祖?zhèn)鲓W義,據(jù)說是以前一個武圣發(fā)明的,勁中帶柔,柔中有勁,有多般變化。這一拳打在劉峰的水流上,倒也被他擋住了,可這劉峰卻突然隔空中了一拳一般,往后退了一步。他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這招雖然發(fā)力是被擋住了,但產(chǎn)生的震動還是會通過空氣傳遞過來,造成一定的傷害。眼見又是一拳襲來,他哪敢硬接,便用三股水流并在一起,形成了三層防護,卻同樣被一拳打得水花四濺。
這操控的水流都被打在了地上,被土地吸收了進去,自己要再重新操控,得蓄積一定的魔力,可這陳義樺就在自己面前哪有時間去蓄積魔力操控新的水流。如此惡性循環(huán),這三股水流漸漸地只剩下了最后一股,眼見是要不行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那青衣女子向這邊飛了過來,幾道風刃朝著陳義樺的背后襲來。
陳義樺是何等人,敏銳地感覺到了背后的殺氣,當下一個后跳把地上的劍拔了起來,尚在半空中,便轉(zhuǎn)身往那邊又是揮舞了幾道劍氣??晒殴值氖?,那風清的風刃準頭頗為離譜,直接打在了面前的地上,激起了一片塵土,如沙塵暴一般席卷而來。
她用衣袖遮住面孔,頓時發(fā)現(xiàn)不好,等反應過來時,一個身影快速地從身邊掠過。
不好!這是偷襲!
“勁柔拳——疾!”這招是勁柔拳中速度最快的一招,雖然威力不大,但如閃電一般,一拳往身邊的影子打去,可這一下依舊打了個空,風清并沒朝她襲來,倒是把這沙塵打出了一個空隙。
原來這風清并不打算和她多糾纏,她這一路都是用法術加速過來的,速度飛快,哪是一般人可以追得上的。她用腰間的緞帶,纏上了劉峰,也不管他說什么,就拖著他飛向了天空,遠去。
這……
陳義樺也是沒想到,居然就差一步,只要再給自己個一分鐘左右,這劉峰的防御法術就要被自己完全破除了,可萬萬沒想到,這風清一開始就沒打算擊敗克里,而是拉長了雙方的戰(zhàn)線,利用自己速度優(yōu)勢來換取二打一的局面。
而正當自己以為對方要二打一時,她又帶著人直接逃跑了,可以說聰明機智得很,一步步皆在她計算之中。即使在早年法學院,風清雖說戰(zhàn)斗力不如雷明、艾麗婭這幾個法系怪物,但學習成績一直都是最好的。
如果說結(jié)社里面,雷明是那群瘋狗的精神領袖,那風清就是軍師。無數(shù)次的偷襲、綁架、恐怖襲擊,都計算得精巧絕倫,無數(shù)種可能性,無數(shù)種預案備案,可以說一切盡在她掌握之中。被她逃走倒也合情合理,畢竟一開始她的目的,只是“情報”而已。
“算了算了?!标惲x樺把劍插入劍鞘,背在背上,這時遠方的克里和胖獄卒才匆匆趕到。
“跑了?沒事吧,圓子媽媽?!笨死镞^來時,已經(jīng)只剩下陳義樺一個人,并無他人:“追不追?”
“嗯,被他們跑了,也追不上。風清這丫頭,這些年是越發(fā)聰明了。唉,跑就跑了吧,反正大部分情報也已經(jīng)掌握了,走了個劉峰也無所謂?!标惲x樺轉(zhuǎn)過身看著克里:“喲,胳膊和腿都在啊,不錯不錯。本來想你能拖住她幾分鐘的,沒想到反倒被她給利用了?!?br/> “對不起……”克里感到十分抱歉,畢竟他對這類作戰(zhàn)并不怎么了解,沒想到這風清一直打打跑跑,就是為了把他引開,自己根本沒能拖住她。
“沒什么好對不起的,畢竟是奇跡世代之一,你這種學生能活下來就夠炫耀一輩子的了?!标惲x樺其實才感到有些抱歉,因為剛才她的計劃中,是有一定可能,克里會遭到不測。不過好在風清畢竟只是“瘋”并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倒也確實沒把他怎么樣:“對了,你來這里做什么?你有什么事要找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