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
在法海殘酷的手段之下。
八大金剛,已有七名身死!
如此雷霆手腕,不僅讓眾人嘖嘖稱奇。
就連躲在一旁看戲的徐富強,也變了臉色。
法??聪蜃詈笠幻饎?,聲音冷漠:“接下來,該你了?!?br/>
在法海冰冷的眼神注視下,那名金剛像是傻了一般,一動不動。
只有雙腿,在不停的顫抖著。
他發(fā)誓,自從入了佛門之后,還從未像今天這般恐懼!
然而就在法海攻擊的瞬間。
“鐺!”
一聲刺耳的金鳴之聲響起。
在那名金剛周身,陡然出現(xiàn)一個金光罩,將法海的攻擊擋下。
“阿彌陀佛?!?br/>
“還是留他一命,讓他回去報信吧?!?br/>
正在這時,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
眾人向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
不遠處的天空之中,一個破舊的大蒲扇緩緩飄來。
在蒲扇上,坐著一名衣著破爛的僧人。
在那僧人手中,還捧著一個酒葫蘆,不時大口牛飲。
破鞋垢衣,貌似瘋癲!
在那大蒲扇之上,還有一團破布。
破布之中不知道包裹著什么,隱隱有血跡從縫隙之間滲出。
“濟公和尚?”
法海冰冷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獰笑,“千年過去了,依然丟人現(xiàn)眼的活在這個世上么?”
“嘿嘿,這個自然!”
“世間有不太平之事,貧僧豈能圓寂?”
瘋癲和尚似乎根本沒有在意法海的嘲笑,猛灌了一口酒笑嘻嘻的說道。
法海雖然算是佛門天才。
但是和濟公比起來,充其量是個后輩罷了。
論佛法和手段,法海還差了很大一截。
如果法海現(xiàn)在還未入魔。
見到濟公之后,恐怕也得乖乖行禮,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前輩。
但是現(xiàn)如今。
法海已經(jīng)入魔!
別說是濟公了,就算佛祖親臨,此時的法海也依然不放在眼里!
濟公和尚并沒有在意法海的無禮。
看到任鋒之后。
濟公雙手合十,對著任鋒施了一禮:“阿彌陀佛,貧僧見過任鋒施主?!?br/>
隨后,濟公又對眾陣將們,一一行禮。
任鋒微微一愣。
這濟公,好像對自己鬼頭山一脈并沒有敵意。
“你這癲和尚來這里所為何事?”
任鋒看了一眼濟公的酒葫蘆,“絲毫沒有將佛家戒律放在眼中,你怕不是個假和尚吧?”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br/>
濟公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意道,“況且佛門廣大,豈不容一癲僧?”
任鋒聞言,笑而不語。
“你還是快回大相國寺,讓法相向任鋒施主道歉吧?!?br/>
“現(xiàn)在局勢紊亂的狠,不宜窩里斗。”
濟公對著幸存的金剛揮了揮手。
然而,就在金剛堪堪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時。
“咔嚓!”
一道漆黑的雷芒閃過。
那金剛連反應(yīng)都沒有,直接身死。
就算在死時,臉上還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
“我可沒說要放他走?!?br/>
任鋒揶揄的笑容響起,“況且,如果道歉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還要特能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