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前,蘇晨緩緩的推開了那扇石門!
葉少卿幾位山奴就站在他的周圍,晃著腳下的鐵鏈來回走動著,可偏偏就是無視了他。
石門不重,蘇晨輕輕松松的便是推開了,而在蘇晨推開石門的剎那,原本還渾渾噩噩的葉少卿等山奴,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如電射向了石門前的蘇晨。
也就在這時候,被蘇晨給放在地上的柳樹樹苗又有了動作,兩片嫩苗突然暴漲,最后如同芭蕉扇大小,將石門給遮蓋住,也等于是把蘇晨的身影給擋住了。
芭蕉扇遮蓋,葉少卿等山奴又開始游走起來,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這些,蘇晨都不知道,因為在打開石門的剎那,他便是被石門內(nèi)的景象給吸引住了,或者說,他就已經(jīng)是等于踏入石門了,根本看不到身后的情況了。
看見即是抵達。
這是佛教曾經(jīng)的一句歇語,這句話的意思指的是,所看到的便是所抵達的,見佛便是佛,見彼岸便登彼岸。
當(dāng)然,這是對外的一種說法,還有一種說法,說的是某種特殊的陣法。
當(dāng)你看到這陣法內(nèi)的情況,便等于是踏入了這陣法當(dāng)中,而這里的情況便是如此,蘇晨推開了門,看到了門內(nèi)的場景,就等于是踏入了門內(nèi)。
回頭,是一片白茫茫。
前方,則是一條石橋,石橋兩側(cè)是深不見底的深淵,而在石橋的上方則是有著一道道鎖鏈縱橫交錯,但吸引蘇晨目光的是,這這些鎖鏈上掛滿了尸骨。
這些尸骨各種形狀都有,有人骨也有動物的尸骨,甚至蘇晨還看到了一具有著三丈多長有點類似于恐龍一樣的動物尸骨。
石橋是青石板鋪造的,從那斑駁的痕跡可以看出,這石橋必然是存在了漫長的歲月。
寬不過一尺,僅能容納一個人通過,蘇晨倒是沒有太過猶豫,下一刻便是邁步踏上了石橋。
石橋很長,彼岸那端就如同兩側(cè)的深淵一樣深不見底,蘇晨在走的時候,目光也是在上方那些鐵索掃視著,因為柳樹樹苗的要求是讓他帶一個人頭出來,這人頭也有可能指的是頭骨。
只是看了半天后,蘇晨發(fā)現(xiàn)那些鐵鏈上的尸骨全都沒有頭顱,全都是無頭尸骨。
大概走了那么三分鐘,蘇晨停下了腳步,不是他走到了石橋的盡頭,而是因為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座石碑,就這么豎立在石橋中間,將路給徹底封住。
石碑不高,也就一米左右,這樣的高度隨便換做一個成年人都可以跨過,但如果兩側(cè)都是深不見底的深淵的話,恐怕就沒有幾個人敢嘗試。
這就跟在高空獨木橋上跳躍是一樣的道理,在平地上誰都敢跳躍,可一旦換到了高空,就沒有幾個人敢嘗試了,因為稍有失誤就是粉身碎骨的結(jié)局。
蘇晨不是普通人,他倒是不害怕這一點,讓他停下來的,是因為這石碑上的字。
石碑上的字是一種蘇晨所沒有見到過的字,作為玄學(xué)修煉者,蘇晨對歷史上出現(xiàn)過的各種文字都有過了解,包括最古老的象形字,甚至是一些少數(shù)民族已經(jīng)消失匿跡的文字,比如那西夏文他都有所涉獵。
要知道,文字其實是有蹤跡可尋的,這世上任何一種文字,只要仔細研究都可以發(fā)現(xiàn)查找出來規(guī)律,如果認識的文字種類多的人,哪怕是看到不認識的文字,也可以推測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修煉界有句俗話叫做萬法同宗,這文字也是一樣,總是會有一些相同的規(guī)律的。
可蘇晨看了眼這石碑上的文字,卻發(fā)現(xiàn)一個都不認識,而且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推測不出來,這些文字和以往他所知道的所有文字都沒有任何的共通點。
石橋上不會無緣無故立那么一塊石碑,這石碑立在這里必然是有含義的,這就是蘇晨停下來的原因。
半響后,蘇晨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符紙,雙手掐訣,那符紙便是如同飛鶴一樣朝著石碑飄去,最后飛過了石碑,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
確認了飛鶴沒有意外,蘇晨才輕輕一躍從那石碑上跨過,繼續(xù)朝著前面走去。
然而就在蘇晨跨越過石碑之后,上方突然傳來了細細碎碎的聲音,蘇晨抬頭便是看到那些鐵鏈全都動了起來,每一道鐵鏈都散發(fā)著光澤,在上方編織成了一個光網(wǎng),正朝著他這邊籠罩下來。
被鐵鏈給籠罩住會是什么結(jié)果,蘇晨不用人提示,光是看到纏繞在鐵鏈上的那些無頭尸骨他就有數(shù)了,當(dāng)下眸子一凝,毫不猶豫的便是朝著前面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