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你是不是擔心我,所以才來找我的?!?br/> 黃沙中,秦言曦一臉激動的將剛從沙坑中爬出來的大白給拎了起來,而后直接是抱在了懷里。
“吱吱!”
大白一臉的不情愿,一雙爪子伸出來,在半空中揮舞著,似乎是在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它不是自愿來的,它是被坑的。
“大白,你真是太好了。”
秦言曦甜甜一笑,好像沒有看懂大白表示的意思,大白很是人性化的翻了一個白眼,算了,這女人太蠢了,沒法溝通。
“大白,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找不到這神殿的入口?!?br/> 聽到秦言曦的話,大白的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動看向了四周,當它看到左側(cè)古廟的時候,那眼珠子都直了,脖子縮了一下,而當看到右邊那蓮花道臺的時候,更是徹底的縮成了一團。
“大白你怎么了?”
大白的表現(xiàn)讓得秦言曦疑惑,有些不明白大白這是怎么了,那古廟和蓮花道臺有那么的恐怖嗎,她怎么沒有感覺到。
“吱吱?!?br/> 大白叫喚了幾聲,然后從秦言曦的懷中跳了下來,二話不說,一對爪子便是對著地上的黃沙猛刨,那姿勢比狗都要專業(yè)。
秦言曦就看著黃沙不斷的從大白的爪子下拋出,不過一分鐘的時間,竟然就被大白挖出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坑,這坑還不小,可以讓她一個頭鉆下去。
很快,大白的身影就看不到了,秦言曦只見黃沙不斷的從洞里飛出。
十來分鐘后,整個洞口已經(jīng)是很深了,而且洞口也很寬闊,大白的身影從里面鉆了出來,朝著秦言曦招了招爪子。
“讓我進去嗎,好!”
秦言曦也沒怕洞會踏,跟著大白鉆進了洞里,雖然從洞里拋出的黃沙,她猜到了這洞會很深,可在洞里三分鐘都沒有爬到底,她的心里還是有些詫異的,大白這洞挖的有那么深嗎?
“吱吱!”
在前面帶路的大白停了下來,回頭沖著秦言曦叫喚了幾聲,似乎是在提醒著什么,而后身影便是在前面消失了。
秦言曦不傻,知道大白這是提醒她,前面應(yīng)該有狀況,所以她放慢了爬行的速度,等爬到大白先前在的地方,才發(fā)現(xiàn)在下方有一個大洞,大白剛好是挖通了這個大洞。
洞很大,下面倒不是很深,秦言曦看到下面大白的身影了,當下轉(zhuǎn)換了個方向,先讓腿下去,緊接著往下一跳。
砰!
感受到腿部傳來一陣反彈力,秦言曦往前面踉蹌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穩(wěn)住了身形。
“大白,這是什么地方?”
穩(wěn)住了身形之后,秦言曦一邊打量四周,一邊朝著一旁的大白問道。
“吱吱!”
大白爪子指著前面,秦言曦順著目光看向了前方,這一看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在她的前面是一排臺階,臺階倒是不長,但在那臺階上方,則是有著一扇青銅大門,不過這門是關(guān)閉著的,而在門前,則是立著一道身影。
一道跟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穿著一身盔甲,好像古代戰(zhàn)士一樣。
秦言曦看到這個,想到了大神在信封里留下的紙條,當下鼓足勇氣朝著大殿門口走去,而在她踏上臺階的時候,那如雕像的穿著青銅盔甲的戰(zhàn)士有了動作。
咻!
那戰(zhàn)士手中的青銅長槍揮舞了起來,橫戈在了臺階上,那聲音讓得秦言曦心跳加快,眼皮跳動了好幾下,但最后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走。
“您好,我是來自于七老村的。”
離著臺階頂端,也就是那盔甲戰(zhàn)士還有五個臺階的時候,秦言曦開口了,她怕自己靠的太近的話,還沒等自己話說出來,就被這戰(zhàn)士一槍給刺穿了。
說完話,秦言曦就站在原地看著那盔甲戰(zhàn)士的反應(yīng),半響后,這盔甲戰(zhàn)士終于是有了動作,手中的長槍收了回來,又保持了原來的姿勢。
看到這一幕,秦言曦松了一口氣,踏上臺階也不敢看那盔甲戰(zhàn)士,直接是走向了那扇青銅門,而后用力一推。
青銅門看起來厚重,但讓秦言曦詫異的是,她竟然推開了,就感覺推得不是銅門,而是一閃泡沫門一樣。
門推開,秦言曦第一眼便是被里面一個巨大的鼎給吸引住了,這個鼎很大,占據(jù)了里面殿堂一大半的面積,上面則是刻著許多銘文,那銘文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要昏厥過去了,當下連忙轉(zhuǎn)移開視線。
“吱吱吱!”
大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入了大殿,那一雙大眼睛帶著貪婪之色看了眼大鼎,不過很快便是收回了,隨后爪子指了指大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