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幫我們?”喬羽顏有些驚訝,腦海里搜索著這個可能幫她們的人,“能在監(jiān)獄里有能力幫我們的人,我一個也不認識?!?br/> “那就奇怪了?!痹S安年微微皺眉,“雖然有那個人幫你們,讓你哥哥少受點苦。但是這個案子,還是有些復雜。”
“你看這里。”許安年指著文件上的一個地方,眉頭皺的死死的,“我問過你哥哥,這個案子離奇的地方是,事發(fā)當晚,你哥哥收到了你的短信,說是讓他去這個酒店救你?!?br/> “救我?”喬羽顏一聽,也覺得事情怪異了,“我并沒有在這個時候發(fā)過短信啊?!?br/> 她想到那晚的事,身體微微顫抖,那晚……她被鐵鏈綁著,那種撕裂的疼痛還歷歷在目。
那個男人可怕的樣子,那么無情的對她。
而昨晚,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她溫柔似水……
“羽顏!羽顏!”
喬羽顏正思緒紛飛呢,突然聽見許安年叫自己,她回過神來,把腦海中昨晚的一切趕出去,“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我叫你那么多聲都沒理我?是不是想起什么跟案子有關的東西了?”許安年皺眉看著她,“那晚,你在哪?!”
那晚——
喬羽顏咬咬唇,那晚她在那個男人的床上,可是,這又怎么告訴許安年呢。
“是不是有什么你沒告訴我的?”許安年看著她糾結的神色,眉頭皺的更深了,“你若不說,這證據(jù)更難尋了?!?br/> 喬羽顏心驀然一疼,腦海里劃過那晚的場景,她記得那晚她下課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喬家的三個人在樓下等著她了——
“你回來了,我們?nèi)巧险務??!眴剃脧能嚿舷聛恚S他下車的還有喬欣然和陸玲玉。
上了樓以后,他們就開門見山的開口了。
“羽顏,現(xiàn)在家里困難,你弟弟又住在醫(yī)院里,所以我想讓你跟你舅舅說說,能不能拿點錢來資助一下我們?!?br/> 聽到喬昝的話,羽顏冷笑出聲,“讓我舅舅拿錢?我哥的學費都是舅舅他們出的,你可是親爹,不給錢就算了,還來這里跟我要錢?”
“不是跟你要錢,是跟你舅舅要錢,你是他親侄女,他不會不管你吧?”
“你們走吧,我是不會跟舅舅他們再開口的。”喬羽顏冷冷的下了逐客令,喬欣然卻突然哭了起來。
“姐姐啊,辰楓還在醫(yī)院里躺著,這只差五十萬就能讓他出院了,你忍心你弟弟躺在那冰冷的醫(yī)院里嗎?求你幫幫他吧?!?br/> 看著痛哭流涕的喬欣然,羽顏反倒笑了,“求我???好啊,你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幫你?!?br/> 喬欣然愣住了,沒想到喬羽顏這么油鹽不進。
“怎么?不是為了你弟弟可以求我嗎?跪啊?”
“喬羽顏!”喬昝怒吼道,“她是你妹妹,為了你弟弟,你就不能為喬家著想一下嗎?!”
“抱歉,我的親人只有我哥哥和我舅舅一家,什么弟弟妹妹我不認識。”她的嘴臉掛著一抹諷刺的笑容,冷笑道,“還請你們趕緊離開我家,我這小廟可容不下你們這幾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