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醫(yī)藥箱里拿出酒精,小心翼翼的擦干凈旁邊的血跡。
墨靳揚(yáng)的眸子漸漸溫柔下來,他一開始是懷疑這個女人的,不過想到萬城,他又覺得她沒問題,處在他這個位置,對誰都放心不下來,
直到這個女人認(rèn)真的開始給他處理傷口,那種眼神他第一次在一個女子身上看到,無法形容的溫柔,像是在認(rèn)真做一件特別偉大的事,墨靳揚(yáng)心中有些火焰在燃燒。
“我要取彈了?!比f青有些忐忑的看向他,拿著鑷子的手都有些顫抖,“我這是第一次給人做手術(shù),你相信我嗎?”
“嗯,取吧?!蹦鶕P(yáng)突然扯出一抹笑容,萬青看到他的笑容,手一猛然頓,驚恐的看著他,“你不會在打什么壞主意吧?怎么笑的那么嚇人。”
“……”墨靳揚(yáng)收回笑容,改為冷淡的樣子,“我不用麻藥?!?br/> “不用麻藥?不行,不用麻藥我不敢取?!比f青想到自己取彈的時候,他一直嗷嗷的叫,那影響她發(fā)揮啊。
“不用,取吧,我不會發(fā)出聲音的?!蹦鶕P(yáng)雖然面容蒼白,但是語氣很堅定,這讓萬青突然有了信心。
“那你忍忍哦?!比f青把麻藥放在旁邊,開始小心翼翼的取彈。
墨靳揚(yáng)忍著疼痛,努力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一點(diǎn),他不用麻藥的原因就是,他怕自己會在這里睡著。
看著萬青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樣子,他的眼神中只有她,身上的疼痛仿佛少了很多,腦海里劃過這個女人所有的樣子,她的調(diào)皮、她氣呼呼的樣子、她那一副驕傲自大的樣子,都在他腦海里浮現(xiàn)著。
他突然看不懂這個女人,有時候像是一只蠢萌的小白兔,有時候卻像那銳智的小狐貍。
那個蹲廁被他看到的女人,她還一副悠然自得哼曲的樣子,應(yīng)該會印在他腦海里很久吧。
哐當(dāng)。
一顆子彈被萬青夾到了醫(yī)藥箱的器皿里,她把手術(shù)刀放下,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子彈不是特別深,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撈多久,又怕讓你更疼。”
“技術(shù)很好,我都沒感覺到疼,你真是第一次嗎?”墨靳揚(yáng)配合著她的包扎,掩下心中的思緒,淡淡的問道。
“哈哈,你這話好有深度啊,哈哈,感覺自己好污,咳咳。”萬青想到了自己看過的污段子,再結(jié)合他這幾句話,老臉一紅,“好了,這下沒事了。”
她把紗布纏在他的腰間,感覺自己完成了一個特別偉大的工程。
墨靳揚(yáng)眸子一閃,嘴角劃過一抹笑容,看著包扎成一個蝴蝶結(jié)的傷口,有些笑不出來了。
他心想,若是讓這個女人給自己開膛破肚動手術(shù)的話,她會不會把自己的腸子都打一個蝴蝶結(jié)。
“好了,把這個藥吃了,我去找人把你送下山。”
“等等?!蹦鶕P(yáng)捏緊手中的藥,“你有水嗎?沒有水我喝不下藥?!?br/> “不是吧,你一個大男人,不打麻藥就都動手術(shù),還怕藥苦?”萬青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隨后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無奈的道,“我的水還在羽顏那邊呢,剛才過來蹲廁就沒拎過來了,醫(yī)藥箱是掛身上的,不然也沒法給你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