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言希逃出書房門外,俏臉還是火辣辣的,天啊,她剛才干了什么?
看著男人一臉驚愕的表情,藍(lán)言希覺的自己真的太壞了,可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凌墨鋒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她就忍不住的想捉弄他,想看到他害羞臉紅的樣子,想看到他拿她無可奈何的表情。
不過,雖然害羞,心情卻好的不行,藍(lán)言希一蹦一跳的往凌墨鋒的房間走去,如今,這已經(jīng)屬于她的主臥了。
想到她剛搬過來的時候,凌墨鋒提著她的箱子去了另一邊的客房,藍(lán)言希的心情就狂跳了起來,她是真的太大膽了,那個時候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又或者,她看到凌墨鋒的第一眼,就覺的這個男人是可以信任的,他絕對不會干壞事。
時間檢驗了這個男人的品格,沒錯,他根本就不去想壞事,一天到晚都在想著國家大事呢。
藍(lán)言希找了睡衣,哼著小曲,走進(jìn)了浴室洗澡。
王信儀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了她和雨叔新租的家,這是一個四房兩廳的套間,位置在兩個人工作的中心地段,租金是雨叔先拿出來的,王信儀想塞錢給他,他說一年一結(jié),讓她先不要給錢,王信儀無法,只能每天回家,多提點東西了。
今天她也提了不少的水果回家,以前她一個人住的時候,廚房都是擺設(shè),一年到頭也難得用上一兩次,首先是她不太會做飯,二來一個人吃飯,總覺的可以將就過去,一次兩次,一年兩年,她僅會的一點廚藝也丟的干凈了。
以前回家是空蕩蕩的,安靜的可怕,如今回到家,能聞到飯菜的香氣,還有男人忙碌著的聲音。
雨叔的工作除非出遠(yuǎn)門,不然,每天六點半就會回來。
王信儀開車回家的路上,想到副總統(tǒng)先生那緊繃著的表情,她就莫名的想笑,言希這是老虎頭上拔須了,看樣子,今晚得受不少的教育吧。
推門進(jìn)去,王信儀又聽到廚房傳來水聲,她趕緊放下水果,走過去看了看。
“再等一會兒就能吃飯了?!?br/>
雨叔正系著圍裙,完全就是家庭煮夫的形象了,他像平常的對王信儀說了一句。
王信儀之前還有些害羞,覺的雨叔是個正經(jīng)的男人,她也得衿持一些,可現(xiàn)在,她越想越心慌,她要是再錯失了這個男人,那她未來還找誰為伴???
免費的,長的還好看的男管家,打著燈籠都不一定能找到了。
所以,王信儀下了一個決心,她得盡快搞定這個男人,絕對不能讓別的女人再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王信儀長的很大氣,一頭過肩的短發(fā),她時常都扎起來,顯的干練利落,如今,她直接扯了皮筋,把頭發(fā)放了下來,微微卷曲的發(fā)尾,讓她顯出女性的風(fēng)情嫵媚。
也許是年紀(jì)到了,王信儀的身上有著成熟女性的風(fēng)韻,眼神一迷離,就有一種勾魂的感覺。
“雨叔,你覺的……我長的怎么樣?”
王信儀故意撩了一下頭發(fā),微笑的問雨叔。
雨叔把碗筷收拾好端著出來,路過她身邊的時候,認(rèn)真的看了她一眼:“挺漂亮的,有氣質(zhì)?!?br/>
“是嗎?
今天我的一個男同事也這樣說我的?!?br/>
王信儀故意編了一個男同事出來配合她演戲。
雨叔怔了一下,隨后笑問:“看來,你在辦公室還挺受歡迎的?!?br/>
“還行吧,畢竟還是單身嘛?!?br/>
王信儀跟著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拿了叉子,把雨叔切好的水果放到嘴里吃著:“雨叔,我們住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你對我就一點邪念都沒有嗎?”
雨叔渾身一繃,目光有些驚慌的錯開了她的眼睛,轉(zhuǎn)身去了廚房忙碌。
王信儀看著雨叔竟然躲著她,她立即站了起來,又跟著進(jìn)了廚房:“你說話啊,你是不是真的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是!”
雨叔深吸了一口氣,這會兒,只有兩個人,他也不想隱瞞自己的想法了,他回頭望著王信儀:“我其實有點想法的?!?br/>